她這個任性妄為的妹妹,居然連唯一的親人都想殺。顏女就這樣厭惡她嗎?從小到大,雖不待見,也沒如此失控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隱隱之中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被她忘記了。
樹爺爺為顏女輸入許多真氣,顏女慘白憔悴的容顏漸漸有了些許紅暈。昏睡了一天一夜,醒來時已不似先前那般瘋魔,望著坐在床邊的一朵,低低笑了起來。
那笑聲很恐怖,比哭還難聽。
“顏女!你別嚇我!有事說事,你瘋了不成!”一朵端起桌上的冷茶,盡數潑在顏女臉上。
果然,顏女一個激靈不再笑了,愣愣地盯著一朵憤怒喊道。
“你居然敢潑我!”
“我隻是讓你冷靜冷靜。”一朵端來剛剛熬好的熱粥放在床頭,卻被顏女一把打翻,濺在一朵手上,火辣辣的疼。
“你不是死了嗎?怎麽還活著!”
“顏女,為什麽你總說我死了?”一朵知道,即便顏女再不待見她,也不會這麽惡毒咒怨她,一定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
“一朵花,這是你要的藥材,快去給顏女熬藥。”這時,樹爺爺提著一堆新采的草藥回來,丟在院子內的火灶旁。見一朵沒出來,又催促一聲,“你不是說這些花草枯萎了就沒效用了嗎?還不快點。”
一朵隻好出來熬藥。樹爺爺卻走進兔子洞,與顏女竊竊私語好一陣。一朵豎起耳朵用法力細聽,他們聲若蚊蚋根本聽不真切。顯然被樹爺爺布了結界,不許她聽見。
熬好湯藥端進屋裏,恍惚間看見樹爺爺在擦拭眼角,定睛一看,卻沒在樹爺爺臉上捕捉到絲毫流淚的痕跡。許是自己看錯了吧!
把藥放在床頭,趕緊遠離顏女一大步,生怕顏女再次發飆。不過還好,顏女這一次沒有激動。
“快喝吧,對你……”一朵想說對她小產後的身體很有益,怕勾起顏女的傷心事,隻好改口,“可以美容養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