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辰盯著兔兒看了許久,噗哧笑了。伸出手眷戀地撫摸兔兒黑亮的長發,一身白色的紗裙像極了她以前經常穿的一身素白。寵溺地捏了捏她細嫩的臉蛋,柔軟的聲音蘊著些微澀苦。
“在很久很久之前,有個女孩答應我會跟我走,她最後食言了。”
“哥哥這麽漂亮,那個姐姐為什麽說話不算數。”兔兒歪著頭天真地眨著明亮的大眼睛。
“因為姐姐習慣了忽視我的存在。”清清淡淡的一句話那麽蒼涼,兔兒好想伸手撫平他微皺的眉心,可她的身高與他差距實在太大。
“哥哥別難過,是那個姐姐太沒眼光了。”兔兒拽了拽他藍色衣袖。他心頭一軟,蹲下身體與她平視,“那麽兔兒可有眼光?”
兔兒想了想,“當然有哇。”
“哥哥帶兔兒去哥哥的家,你可願意去?”他握住她的肩膀,緊緊的再不願放手。
兔兒又想了想,“先把小白的遺物送去可好呢?”
玄辰灰色的眼底掠過一絲苦澀,淡淡的如一池瀲瀲秋水,“你可不要學姐姐說話不算數。”
“當然,我們拉勾勾一百年不許變。”兔兒伸出染血的小手指主動勾住玄辰的手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玄辰的唇角彎起完美的弧度,眼底的悲色化為春江暖水柔光熠熠。疼惜地揉了揉兔兒的頭,“我跟你一起去。”
“好耶。”兔兒開心跳起來。她也說不清楚是開心他陪著她一起去,還是開心可以將遺物送去。不管哪一種,她對這位俊氣的哥哥都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兔兒閉上眼,我們轉瞬就會到。”玄辰一手抱住兔兒,一手捂住兔兒的眼睛,唇貼在兔兒的耳邊,柔聲低語一句,“你還在,真好。”
隻是閉眼的瞬間,兔兒便有些昏昏欲睡了。疼痛手指上的傷口一點一點愈合,漸漸所有疼痛全部消去。感覺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也好像什麽都沒夢到,再睜開眼時,眼前的景物完全是從未見過的高大粗壯,鳥兒竄梭了茂盛的枝葉間五彩斑斕,盛開的碩大花朵亦是格外的鮮妍嬌麗,馥鬱的花香沁入心脾,讓人心情無比的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