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襲黑衣的男子恍若從月中走來,翩然落在地下,背後是皎潔的月光灑下的銀白輝光。
兔兒嚇得在玄辰懷裏縮緊,在無殤冰冷的目光下如芒在背恨不能找個地方消匿。無憂的眼角還掛著未落的淚水,晶瑩如初晨的露珠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微微張著的櫻唇嗡動一下驚愕又驚喜發不出半點聲音來。
小彩舉步跟上來的動作一腳懸空地愣在原地,一臉驚怔如一座石雕像。
安靜的夜月如混沌死水般沉寂,還是玄辰輕笑一聲打破僵寂,“竟不知你留了一手。”
無殤悶聲笑起來,“若不如此,如何回返妖界。”
“你居然利用她!”玄辰怒聲低吼,湧滾的怒火帶起一陣颯颯寒風。
“借用而已,談何利用。”無殤緩步向前,站定在距玄辰三步處,冷眸睨了一眼窩在玄辰懷裏的兔兒,深邃的寒光掠過一絲幽芒。
“你知道這麽做對她的傷害還如此為!”
“我用了我三分之一的靈力護她,她不會有事。”
“萬一她……”玄辰的話沒有說下去,更緊抱住懷裏身體顫抖的兔兒。
“這也正印證了我的猜測。”無殤的眸光落在兔兒身上,泛起一絲深深的眷戀和欣喜。“她並不是普通的人界女孩。”
“休要渾說!”玄辰頓時亂了一向平靜如水的心思,抱著兔兒掙脫無殤設下的束縛飛向玄水宮的屋頂,無殤追了上來,一股強大的力量壓頂而來。
玄辰揮臂阻擋,一股水柱衝天而上破開無殤的力量。
“若我猜錯了,天帝緣何帶她急於離去!”無殤吼道。
“我不會再讓你傷害她一分一毫!”玄辰自認從未如此失控過,就好像一直壓抑的憤怒終於衝破他的困束發泄出來,吼聲震得大地隱約晃動,驚得一群飛鳥長鳴而起。
“我又怎麽再忍心傷害她。”無殤眼底的寒冷瞬息溫軟下來,柔軟地看著在玄辰懷裏如受驚小鹿露出一隻黑亮眼睛的兔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