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距離高考已經隻剩下幾天的時間,在這戰亂紛飛的時期,孩兒開始有各式各樣的行行動了,有的在努力做最後的衝刺,有有的在盡情放鬆,放鬆到根本不在乎高考這回事,有的甚至已經開始眼淚橫流了,我就不懂了,這麽早就開始掉眼淚,等到真正分開那天還有眼淚可流嗎?你說,是我的思想太老化,還是他們的思想太前衛呢?這就是差距啊,反正俺是跟不上他們的速度啊。至於我呢,當然,在老爸老媽的精心照料下,花兒還在水靈靈的盛開著呢嘿嘿。隻不過悲催的是:在老媽的各種營養補充下,俺的體重是一路飆升啊,現在一看見球類東西我就感覺特別親切,我的同類啊。至於學習嗎,有老爸老媽的支持,有爺爺的囑咐,有垃圾筒的力量,有大師傅的時刻督促,有四眼小衰郎的偶爾指導,還有那天程可晨的提醒,當然沒有問題嘍。
“小徒弟,一個人在想什麽呢?”你看,負責督促我的人來了。冷俊澤像隱形的似的,突然間莫名其妙的蹦到我的身邊。不過這段時間這種情況出現的很是頻繁,所以呢,俺已經習以為常了,司空見怪了。
“閑著沒事啊。”坐在湖邊的我,仰著頭看看站在旁邊的冷俊澤,回答到。
“是嗎?我怎麽感覺到一股小傷感氣息呢?”大師傅用他的鼻子四處打量一下,然後眯著豆角眼睛的對我說到。
“哪有啦?那是你鼻子太敏感了。”找個借口說了一次謊,然後為了避免被揭穿,趕緊扭過頭來,把目光投到湖麵上。和我相處三年的湖,我要走了,離開這裏了,離開你了,很是舍不得,卻又帶不走……
“好吧,小徒弟,你想報考那個大學?”一向很明事理的大師傅,見我不想突出心聲,便不勉強我,轉移話題,說了報考的事情。
“大師傅,你說我們會考上自己想要的學校嗎?”我沒敢開口說我想考的是哪個學校,因為上海交大是我的夢想,我知道,那也是何蕊的夢想,當然我也知道,對於我那是一個挑戰自認為一直很勇敢的我到現在才懂,其實自己是脆弱的,到關鍵時刻還是不能很坦然的給自己一份走向成功的勇氣,雖然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可自己卻還是感覺少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