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準備奔赴上海交大的早晨,這幾天老爸老媽一直在商量這件事,最終的結果是倆人一起保駕護航。我手裏拿著手機,抱著海綿抱枕,坐在床邊,沒有反應。隨他們怎麽忙活,都影響不到我不想動的心情。木屋那天的相遇之後,我的夢散了,心碎了,那天我努力的奔跑著,狂野著,肆虐著來甩掉我的眼淚。我跑了很久很久,然後我累了,再也沒有力氣了,我摔在地上。可是當我:臥在地上的時候,我的眼淚還在流。青春,難道真的是瘋狂的奔跑,華麗的摔倒嗎?可是我太累了,我不知道何時才能再站起來,勇敢的在青澀的年紀裏繼續馳騁,它,讓我怯弱了,丟了跑下去的勇氣。兩年的自作多情,讓我丟了自己,丟了心。第一次深愛沉陷大海,迷失了回家的方向,我的世界又恢複了白色,沒有概念,沒有味道,沒有內容……
“閨女,你媽和你說話怎麽沒有答應啊?”神奇的老爸不知何時無聲無息的已經站在了我的麵前,看著傻傻的發呆的我,問著我。
“什麽?我媽?”被老爸的話牽引回來的思路,腦袋一片空白。老媽有和我說話?我怎麽沒有印象呢,天啊,我又把自己放空了。
“東西都準備全了嗎?”老爸懂了,故意拋給我一個眼神,小聲重複一遍老媽的問題,暗示快點回答,不要讓老媽知道我的異常行為。
“老媽,就那些了,都準備好了。”收到老媽的指示,趕快回應一下老媽。老爸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好男人,外剛內柔,軟硬通吃。對於外界,老爸是一隻刺蝟,用堅硬的外殼保護著我和老媽免受外界的傷害,有苦自己扛,有淚往心裏咽,總而言之,選擇自己承擔,慰兩個他最愛的女人建立起一個無風無雨的溫暖港灣;對於家裏,老爸有著水一般的溫柔照顧我和老媽,上的廳房,下得廚房,本是形容女性的,可我不得不形容一下老爸,因為在家裏他就是一個家庭主男,總是給我和老媽做各種好吃的,營養倍棒。剛性卻又不倔強,從來都是忍讓這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媽,二十多年過去了,老媽的臉上已經添了好幾道車道輒,不過老爸依舊從前,深愛的老媽。這種好男人,我估計已經接近絕版了,在這個什麽都已經變了的二十一世紀,如果還殘留著那麽幾個,對於廣大女性來說已經是一種可望而不及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