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生活總會時不時的穿插著讓心心驚膽戰的故事。幾個月的平靜過去了,暴風雨又要出現了。一波又一波的驚險過後,我身上厚厚的肥肉肉層開始一點點的變薄,從前羨慕纖細的身姿,可是當看見日漸消瘦下去的自己,突然開始還念那些可以給我溫暖的肉肉。天稍微變涼,我就會感到冷,因為沒有那厚厚的脂肪層保護了。食欲一天天的退色,從前看見美食hold不住的我,現在卻看什麽都沒有感覺,就好像都是一對大白菜,都是吃的,沒有什麽區別。我圓圓的臉蛋由於肉肉走開了,也開始憋了下去,每次照鏡子,看見自己坍塌下去的臉龐,總感覺好空虛。一天天的長大,讓我變了樣子,不僅是這張臉,還有這顆心……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後……”一個人在坐在長椅上看著自己喜歡的書,這是一種享受。衣兜裏的手機鈴聲響起。
“可心姐,想我了嗎?”是我的可心姐。我就說嘛,我的可心姐怎麽會忘了我的生日呢,那天她和東子哥親自過來,給我過了一個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生日,有他們的日子我不會孤單。
“雪兒,我要走了。”電話那邊可心姐的聲音很低落,似乎她有剛哭過,現在在刻意壓抑著。
“可心姐,你怎麽了?你要去哪裏?”什麽,可心姐要走?天啊,看來又要天下大亂了。我趕緊問著可心姐。
“雪兒,我沒事,隻是,隻是我要去國外了。”可心姐一頓一撮,隱藏不住的哽咽。
“你要去國外,那東子哥呢?”我驚訝的站起來,手裏的書掉到地上。可心姐要去國外?沒聽她提起過啊。
“雪兒,這是我的選擇,他會尊重的。”
“尊重?可心姐東子哥會很傷心的。”一聽可心姐的語氣,我懂了,她為什麽哭。因為她自己要去國外,好不容易在一起的他們又要異國相隔了,又有誰會如此灑脫,揮一揮衣袖大步離開呢?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她已經登上了東子哥這座高峰,想瀟灑的下去是對心理的一種碩大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