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失望的司馬風正欲開口質問李真,為什麽要攔他,就見李真冷冷的一笑。說道:“瘋子,先別急!”
隨後李真指了指那小孩和那婦人,就道:“林丹,先帶嫂子和胡哥的兒子出去!”言罷,輕輕的一聳肩,就看向了司馬風。
反應過來的司馬風臉色一赫:“公子,我......”確實,他明白了,剛才真要是在這孩子麵前上演了分屍大戲,指不定這孩子會咋樣呢。說不定,就會毀了那孩子的一生。
李真手一立,做出一個打住的手勢,就又轉頭對那婦人說道:“嫂子,我們是胡哥的朋友,受胡哥的托付,來接你們!”倒不是李真有意說謊,實在是不想在這裏再次刺激她了。
那婦人聽這話,臉上馬上浮上一層喜色,就在林丹和二個老兵的扶持上,站起來了,順手還理了下零亂的頭發。
便帶著那蠻壯實的男孩,順從的出去。
李真微微一歎,已經開始頭疼怎麽跟大胡子的老婆說這事了。眼神一轉,原本看向那孤兒寡母溫暖的眼神,瞬間轉寒。
“瘋子,撫恤常例應該有多少?”李真那冰冷的聲音,就連正要出門那倆老兵,都抖了一下。隻有林丹知道,公子發要發火了。
“回公子,按服役年限和軍中職務,剛參加的新兵就有10個金克拉!像車虎這樣的中隊長,最少也有20個以上!”司馬風口上答著,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那個軍官。
那軍官一陣發毛,壯膽是地說了一句話:“知道爺是誰嗎?識相的趕緊放了......!”沒等他說完,司馬風一拳就轟在了他的那破嘴上。
“少了17個,瘋子,最少把這夥雜碎分成17塊,少一個塊我找你要!”李真冷冷的吩咐道。同時一腳踢出,把另一個正想跑的士兵轟了回去。人沒暈,就是爬不起來了。
李真走到門口,又道:“我守著,你手腳麻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