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蘇杭大學周邊人頭攢集的步行街,陳雨欣走在這條空曠偏僻的街道上,頓時就感到提心吊膽不已。尤其是經曆了之前驚心動魄的遭遇後,她現在的神經更是繃得緊緊,那兢兢業業的樣子怯弱得猶如小鬆鼠。
“走那麽快,是急著去投胎嗎!都不知道等一下!”
望著晉華越來越遠的背影,陳雨欣不禁氣呼呼地自語道。在蘇杭大學內她可是男生們公認的女神,哪怕她並沒有因此而故作姿態,不過內心深處或多或少仍存有著一絲自傲。論身材、臉蛋,她自信不遜色於蘇杭大學內的其餘校花級別的女生,打從她入學以來,追求者便是絡繹不絕,哪怕是用來湊成一個營都綽綽有餘,像晉華這般對她如此冷淡的,陳雨欣絕對是第一次遇見。
纖細的玉足鑽心的疼痛,不出意外的話,此刻早已紅腫滲血,走起路來簡直如同灌了鉛塊般沉重。沒有地方抱怨,陳雨欣隻好拿路上的小石子來撒氣。也不管昂貴的高跟鞋會不會因此而損壞,陳雨欣使勁地將無辜的小石子踢飛了出去,那解氣的模樣就像是看到了某個可惡的家夥被踹飛了一樣。
汪!
小石子落在路邊的垃圾桶旁,嚇得裏麵覓食的野狗猛地逃竄出來。
昏暗的燈光下,漆黑的野狗看上去無比凶惡,看到它徑直朝著自己腳下襲來,兢兢戰戰的陳雨欣一個踉蹌間竟是摔倒在地。
驚慌中的野狗飛快地從同樣驚嚇中的陳雨欣身旁疾跑而過,嗚嗚的叫聲落在陳雨欣的耳中,似乎化作了陣陣嘲笑聲。
潔白的皓腕之上,通紅的劃痕極為刺目,陳雨欣努力地想要站起身來,然而右腳處卻是疼得她倒抽冷氣。將斷了後跟的高跟鞋緩緩地褪下,隻見腳踝腫得通紅,哪怕手指輕輕地碰上一下,猶如針紮般劇烈的疼痛便是讓陳雨欣秀美的柳眉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