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磨磨蹭蹭的上麵幹嘛啊,快下來呀!”黑暗裏傳來即墨急急的催促聲。
不管了,絕不能讓即墨小瞧了自己!如此想著,一咬牙,便狠著心踏出了第一步,朝著無盡的黑暗緩步走去。
溫若芙努力控製著自己顫抖不止的身體,可越是拚命壓抑著,腦海裏的那些不好的回憶便如潮水般更加凶猛的向她湧過來。
呼吸急促,仿如溺在了水裏般窒息得難受,撲騰著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啊!幻影,救命啊……救,救我!嗚嗚嗚……”溫若芙終還是敗給了心中的魔障,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窖裏驚聲尖叫著,然後嚎啕大哭。
溫若芙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是如何出了那黑暗的地窖的,隻是等到哭累了之後便沉沉的睡去了,迷糊間感覺自己好像躺在一個有些僵硬但卻甚是溫暖的懷抱裏。
當溫若芙再次醒來時已是傍晚時分,周圍安靜得隻剩下風聲鳥語,隔絕一切塵世的繁複吵雜。而這樣的寧靜是極具感染力的,在不知不覺間使得置身其中的人的心境亦隨之而歸於平靜。
就在溫若芙望著門外的風景發呆時,一襲簡單灰白布衣的即墨漸漸走近,因為腳步聲輕盈,且此狀態中的溫若芙根本毫無戒備,遂即墨來了許久她也未曾察覺。
“好些了麽?”他問她。
“啊?哦,已經沒事了!”溫若芙見了即墨不禁老臉一紅,在地窖裏自己的失常他應該都看到了吧,而那個送自己回來的人,想必也是他。
“那既然你已經沒事了,那是不是可以去給我們做飯了?”
“啊?哦哦哦,我這就去,這就去!”溫若芙說著逃也似的朝著廚房跑去了。
本來還以為他是在關心自己呢,原來他不過是在關心自己欠他的那一頓飯啊,不知怎的,如此想著心裏竟會有一些小小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