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官道上,兩側的樹林飛快退後。塵土飛揚中,兩輛超大的豪華馬車快速駛過,留下一連串狼嚎般的鬼叫聲。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啊……”
花容與常樂坐在第一輛馬車前,手中的馬鞭飛揚,滿臉都是無法忍受的扭曲神色。
“淩熙倩,你敢不敢不要在荼毒我們的耳朵!”
自從從淩侯府出發後,花容常年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的稟性徹底爆發,就連叫淩熙倩也直呼其名。
開始常樂還會反駁一番,但經過三天花容堅持不懈的叫下來,大家已經默認。
此時此刻,常樂看出花容的嘴型,熟練的將耳朵內的碎布取出,對著花容便是一陣數落。
“花容你個大逆不道的丫鬟時不時又叫雜家侯爺全名了?雜家侯爺那歌聲簡直是世間天籟,猶如百靈鳥般動聽,猶如泉水叮咚般滌蕩人心,猶如……”
“有本事你不要塞上耳朵,完整聽她唱一首?”花容冷哼一聲,頓時讓常樂住了嘴。
至於馬車內的淩熙倩卻是可憐巴巴的看向夜軒,嘴中吃著冰鎮葡萄,含糊不清道。
“夜軒,長路漫漫,我就是想讓活躍下氣氛,若非唱的真的有那麽難聽?”
哼哼,花容定力簡直太差,瞧瞧她家夜軒淡定的!
隻見宗政夜軒斜躺在軟塌上,青絲垂頸,絕美的鳳眸正凝視著手中的書籍。
他看的十分認真,纖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小小的細節卻偏生在他魅惑的臉上呈現出一份性感的魅力。
直到聽到淩熙倩說話時,這才抬眸對上那雙求安慰求抱抱的眼神。宗政夜軒唇角微揚,眸光閃爍流光,整個人透著一份閑適而慵懶,看上去越發的可口誘人。
“唱的不錯,乃解乏力作。”
“哈哈,還是我家夜軒有眼光。”
聽到美男讚揚,淩熙倩越發得意非凡,誰知身後的馬車卻傳來溫容、溫景的嘶吼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