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察她左掌與右掌不同,她的左掌比右掌稍大,掌麵布滿老繭,說明她乃常用左手之人。可方才為你捋平衣角時,她卻用的是右手。”
試想一下,若非心虛,大娘下意識的舉動怎麽會與尋常不同?
淩熙倩閉眼回憶,果然發現這個現象。
她頓時冷笑一聲,卻聽旁邊宗政夜軒冷峻道,“沉住氣,我們先靜觀其變。”
“嗯。”常樂如此尊敬信任這位大娘,淩熙倩自然也不會傻到直接行事,傷了常樂的心。
更何況,她總覺得大娘眼中對她的關懷並未虛假之意。
夜,不知不覺中降臨。涼風拂過整個夕陽鎮,皎白的圓月高掛樹梢,讓整個小鎮看上去頗為寧靜祥和。
水府內,梨花木的圓桌上已經擺好熱氣騰騰的晚膳。淩熙倩與宗政夜軒並排而坐,常樂和大娘各站其左右後方,為兩人布菜。
“來,侯爺。這是大娘拿手的桂花魚,您和五皇子殿下快嚐嚐。”大娘笑的滿臉慈愛,一舉一動更是符合一位老奴對主子的慈愛尊敬。
至於淩熙倩與宗政夜軒表現的也是頗為正常,沒有讓常樂看出絲毫異常。
晚膳過後,大娘又端上自己親手釀製的果酒,為淩熙倩與宗政夜軒各滿上一杯。
常樂見狀,頓時眼睛都看直了,“大娘,雜家每年可都惦記著您這果酒,這次您可說什麽都要讓雜家帶回去點兒啊。”
“嗬嗬,好,好。”大娘笑著應道。在淩熙倩的示意下,也為她自己和常樂滿上果酒。
這一刻,四人的關係似乎並非主仆,而是純粹為敬先淩侯夫婦二人。
隻是,當宗政夜軒將果酒端起放在鼻尖時,眼眸陡然滑過一縷深意。隨即他便感受到有一縷若有似無的眸光掃向自己,眼波微沉,宗政夜軒嘴角勾起一絲奇異的弧度,一口飲盡果酒。
見幾人都喝完果酒,大娘臉上笑意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