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晚,淩熙倩幾人住在毒隱山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的禁毒客房。
顧名思義,入住這種客房後,便不用在擔心有任何毒物隱藏在暗處伺機偷襲。
對於貓貓而言,淩熙倩乃難得她看著順眼的好友。如今在她的地盤,她自然要好生招待。
這一晚,以吃貨自居的淩熙倩在美味的晚膳上來後,在貓貓鼓勵“如同自家人吃飯”的話語下,她瞬間化身餓狼。
整個人左右開弓,猶如狂風過境,短短片刻整張桌子無不沾滿淩熙倩的菜漬。
而她那張油汪汪的小嘴,此刻正咀嚼著一塊蛇肉,滿臉陶醉的猶如在指點江山。
“嗯,口感爽滑,韌性十足、彈性極佳,果然是極品蛇肉。”
“我沒說錯吧,每回吃這蛇肉我都恨不得將舌頭咬下來。”貓貓同樣咬起一截蛇肉,大呼過癮。
兩女並排而作,眼眸彎彎,滿臉陶醉,別說那表情還有些神似。
忽而,淩熙倩“哎呦”一聲輕叫,卻原來當真咬到了舌頭。
常樂第一時間擔憂的衝到淩熙倩麵前,“侯爺可是咬傷了?快伸出舌頭讓雜家看看?”
已經放下餐具的宗政夜軒,眸光微眯的盯著常樂的後腦勺,輕輕伸手戳了戳他的背部。
常樂轉頭對上五皇子殿下那黑漆漆的深眸,頓時嘴角微抽,一股涼氣從頭頂涼到腳底板。
無聲的咧開笑容,常樂默默的移開位置。眼瞧著宗政夜軒探身上前,那雙冰寒的眸光在看清一截粉舌上的猩紅點點時,閃過細微的心疼。
“出血了。”
“啊?沒事兒,這點小痛算什麽……唉,宗政夜軒,你別端走我的蛇肉啊!”
入耳的是淩熙倩與宗政夜軒旁若無人的話音,常樂靠在牆邊低下頭。悵然的盯著自己雙手,腳尖攆著地麵,單薄的身影貼在雪白的牆麵略顯落寞。
侯爺身邊有了其他男人,是已經不再需要他的照顧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