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宗政夜軒之前做了準備,可當真正觸碰真相那一刻,他不禁癡了、傻了、呆了、懵了!
轟!
幾十年的醇厚真氣在這呆愣的片刻刹那失去控製,肆意橫行的將筋脈衝擊的破碎不堪。
宗政夜軒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忍耐那激蕩的真氣在體內亂竄,他隻知道這磅礴真氣絕不能外放傷及眼前之人。
強忍著喉頭滾動的血腥,將錦被小心的蓋在那雙玉足下,又點上淩熙倩的睡穴讓她安然入睡,宗政夜軒這才閃身出了房間。
“咚咚咚……”
安靜的夜裏,劇烈的心跳是那般明顯,宗政夜軒努力運起輕功想要離開這裏,避免誤傷屋內的女人。
可他抬足半晌,卻發現身體沉重,體內混亂的真氣更是無法調動,而那壓抑已久的血腥在這一刻更是迫不及待的狂湧而出。
“噗……”
奇香的鮮血均勻的噴灑而出,或許白日的話,能見到彩虹也說不定。
在宗政夜軒疲軟倒地的同時,朦朧中看見不遠處有位頭發花白的老者狂奔而來,宗政夜軒眸光一柔。
他當然明白師傅今晚說話的用意,可他不怪師傅,因為師傅沒有說錯,那則辛密……是真的。
即將觸地的身體猛然被一陣空氣托起,跌入老者的懷中,宗政夜軒嘴中再次溢出一縷鮮血,卻是伸出帶血的手牢牢抓住絕塵的衣襟。
“師傅,不要告訴她。”
濃鬱的血腥氣息,顫抖的冷冽男音,明明整個身體已經承受不住真氣的激蕩和蠱蟲的作祟,可那雙黑眸卻倔強的盯著絕塵。
“好,好!”
手掌托著愛徒糟糕的身體,絕塵眼眶微紅。
心知小軒軒是不希望淩熙倩承受這樣的痛苦,他隻得忍痛忙不迭失的點頭,宗政夜軒這才滿意的昏了過去。
絕塵足尖點地,抱著宗政夜軒的身體瞬間遠去,同時響起一陣驚慌失措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