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又走了燕子湖邊,湖麵上被雨點濺起圈圈漣漪,就像女子幽幽的情結,綃漓望著那些漣漪,仿佛有點癡了。
時下已然初冬。
靜聽風雨襲心來,低問君,今夕心何方?
自新婚後,言靖琪總是以各種理由外出,深夜未歸。
綃漓不知道他為何要這般對她,越想越難過,就連手裏的傘也偏斜了,裙擺和發絲間都有些被淋濕。
“想什麽這般失了神?”
言靖琪回府後,見小西行色匆匆,便拉著她,原來是她又不知去了哪裏?待尋時,便見後院燕子湖邊,她一人獨自撐傘站在湖邊。
而待他走近時,卻見她手中的傘柄傾斜,趕緊上去將傘柄握住。
綃漓聞聲抬頭,見是他,莞爾一笑,“你來了。”
言靖琪微蹙著眉頭,一把將她的身子拉近懷中,伸手拂掉她肩上的雨珠。
綃漓淺笑的看著他,雖然是緊蹙著眉頭,卻還是那般的迷人。
言靖琪再次轉眼時,便見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自己,一手將原先他帶來的那把傘遞與她。
綃漓一愣,心中以為他不想與她同撐一把傘,斂下眼瞼,接過傘柄,撐起,“夫君先走,妾身隨後吧。”
言靖琪一愣,淺笑,“這兩把傘都有些小,若是兩人共撐,定會有一人淋濕衣服。”
綃漓低下的頭,因他的這一句解釋,頓時抬眼淺笑起來。
原來他並不是不想與她同撐一把傘。他願意解釋,證明他的心並不是一點都沒有她。
“那我也願意!”綃漓也不知怎的,突然說出這句話,等自己回了神,羞的又低下了頭。
言靖琪還是看見她紅了的臉,連耳根都泛著紅潤,勾起唇角,一把將自己的傘收起,複而,一手拿起她手中的傘柄,一手攬過她的肩。
“若是,淋濕了,受了風寒,莫要在心中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