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樹繒山鳳闕前,皇都美景屬新年。
煙花並作長春國,日月潛移不夜天。
原來是姹紫嫣紅開遍,轉瞬間如曇花一現。
將軍府內。
誰應了誰的劫?誰又變成誰的執念?
綃漓欣喜的看著言靖琪吃著她做的飯菜,揚起清亮的眸子,含著笑意向言靖琪看去。
柳夏見此,輕笑一聲。
言靖琪抬眸,見柳夏勾起的唇角,轉眼看著綃漓,而見她緋紅的臉,低著頭。言靖琪瞪了一眼柳夏,言道,“來人。劉副將已經吃好,收了他的碗筷。”
柳夏趕緊護著手裏的碗,大叫著,“誰說我吃好了?我還沒吃飽呢!”
言靖琪連眼也不抬,自顧自的吃著,“哦,我見你都不想吃的樣子。下次吃飯,若是再出現這樣子,那我隻能當你吃好了。管家,你可記好了。”
一旁站在的管家微微頷首,“是。老奴記下了。”
柳夏見他二人一唱一和,心中十分鬱悶,癟了癟嘴,言道,“你們這樣對我,很不好,很不好。”
言靖琪勾起唇角,“我說好,就好。”
柳夏一時氣急,隻好一個勁的往嘴裏扒飯。
綃漓忍不住輕笑了起來,這樣歡快的日子,自她進府以後,是第一次感受到。她更堅定了留在這裏的心,她不相信他的心是鐵做的,即便是,那她就用她的心去捂熱。
言靖琪雖未抬眼,但也能感覺到綃漓的目光,放下碗筷,言道,“過幾日,我陪你去侯爺府走走吧。等天兒暖和了,咱們再南下走走,開春的江南的景色很不錯。”
綃漓羞澀含笑,清亮的眸子看著他,點了點頭。
而在這時,門外的一聲巨響,煙花往天空中射去,在天空炸出了美麗的火花。綃漓欣喜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向門外跑了出去。
但又折了回來,看著言靖琪,羞澀的問道,“將軍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