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怕說當年事,結遍蘭襟。月淺燈深,夢裏雲歸何處尋?
雲馨殿內。
年亦軒眉頭緊鎖的站在床邊,而**正躺著幽幽醒來的漓妃,一旁的劉禦醫正為其把脈。
“劉禦醫,漓妃的身子可好?”淡淡的語氣,卻似有包含一切,冷淡中透出一股華貴之氣。
“回皇上,漓妃娘娘身子並無大礙。適才是因驚嚇,動了胎氣。待微臣開幾副安神保胎的藥,借於清水熬之服下,便可。”劉禦醫聞聲站起身子,微微頷首,道。
而在這時,傳來一聲,“太後駕到。”
“皇兒啊,漓妃怎麽樣了?”莊賢太後剛進屋,便急切的詢問道。
“兒子給母後請安。”
“微臣見過太後。”
莊賢太後抬眼,言道,“起身吧。”繼而,轉向看著劉禦醫,言道,“劉禦醫,漓妃身子如何?可有大礙?”
劉禦醫微微頷首,言道,“啟稟太後,漓妃娘娘身子並無大礙,休息半天便可。”
莊賢一聽,心中似乎放下了一塊大石,言道,“那便好。劉禦醫,你先下去吧。”
劉禦醫俯身而退。
“母後,您怎麽來了?”年亦軒言道。
莊賢微怒,“哀家再不來,怕有些人想著法的對付哀家的小皇孫了。”
“母後!這絕不是初兒……”
莊賢勾起唇角,冷冷的語氣,“皇兒,哀家是過來人,黎貴妃的心思哀家最清楚不過。幸好,這次小皇孫無礙,否則,哀家絕饒不了她!來人,傳哀家懿旨,黎貴妃性妒,有意殘害皇家血脈,雖此次無大礙,死罪可免,活罪難饒,罰跪一夜。任何人不得求情。”
年亦軒眉心微低,略帶憂愁道,“母後,初兒的身子骨弱,您這樣罰跪她一夜,實為不妥。還請母後寬宏,饒了初兒這一次。朕保證,絕不會有下一次,若再犯,朕決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