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
黎之初輕輕的關上房門後,將桌子拉到門後抵擋著,這幾日夜裏總是刮著風,有時候還將門窗吹開,她隻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將門窗擋著。
地上的貓兒又叫了起來。
黎之初將一切都弄好後,直接蹲下身子,將貓兒抱在懷裏,雖然沒有燈,沒有光,但是有貓兒的那雙眼睛,說也奇怪,她從未怕過貓兒的眼睛,特別是夜裏,發著綠幽幽的光,她看在眼裏,暖在心裏。
至少有一個它陪在自己身邊,說說話。
黎之初抱著貓兒熟悉的走到床邊,躺下。
胸前的貓兒也閉上眼睛,世界又靜了下來。
除了颯颯的風聲。
聽著風聲,黎之初又陷入無盡的失眠中。
而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黎之初害怕的將身子往牆邊靠了靠,直到脊背感受到那刺骨的涼意。
她伸手將枕頭底下的一把匕首緊緊的握在掌心裏,懷中的貓兒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沒有出聲,隻是用綠幽幽的眼睛盯著黑夜。
那閃現的黑影正慢慢的靠近床邊,黎之初屏住呼吸,緊緊的握著匕首,在那黑影又靠近幾分時,黎之初直接刺了上去。那懷裏的貓兒亦是在那一刻,直接撲到黑影身上。
那黑影悶哼一聲,反手將黎之初手裏的匕首打掉,又將肩上的貓兒打掉。
而他自己也跌坐在床邊,黎之初隻感覺手腕一痛,下一刻就聽見了匕首掉在地上的聲音。她感覺的到,自己那一刺,是真的刺進肉裏。而後,聽到人跌坐在地的聲音,黎之初一把將被子掀起蓋在那黑影頭上。
那黑影一個反手將黎之初的身子從**拉了下來。
黎之初跌坐在那人的懷裏,興許是撞到了他的傷口,他又悶哼一聲。
黎之初感覺的到他的傷口在哪裏,掙紮著用胳膊肘往那個方向撞去。
那黑影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的,用力的將她的雙手鉗住,將她的身子禁錮在自己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