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影婆娑,微風過。
隻見銅鏡前端坐一女子,她臉上漾起一絲美人笑、頭上的青絲在肩上披散、纖纖玉手輕輕往上一挽、淺笑,鏡子裏的女子亦是笑靨如花,兀的,那鏡中的美人收起笑,嘟著嘴,叮咚咚咚的輕敲著鏡麵。
她瞳光碎碎流轉,微微抬手,伏在臉上,懶懶道,“真是個美人。哎,可惜了。”
而後,起身身子,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昨兒個年亦瀟走時,將琉璃帶了出去,據他說,是跟媽媽桑說,即日起,這間屋子是她的了。
黎之初覺得年亦瀟在說那話時,簡直就是男神一樣的化身啊!她前天晚上要不是給隔兩個時辰就給琉璃來一砍刀手,要不是將她眼睛蒙上,拿繩子綁好,她怎麽能睡覺……
最無力吐槽的是,她還要跟一個幾乎算是隨時都要醒來的人做鬥爭……
哎,可憐了那琉璃,醒來,再倒下,醒來,再倒下,如此反複,但全程無痛苦。
雖然感謝年亦瀟能夠將那琉璃弄走,但是她不知道他是怎麽跟那個媽媽桑說的讓她一個陌生人住在這裏,記得她當時眨巴著眼睛問他,他頓了頓道,“你覺得一個有身份的人,需要商量嗎?”
她當時傻眼了,確實,一個有身份的人,隻要亮出名字,誰不買單啊……話雖如此,但她曾經也是一個有身份的人啊。
黎之初不知道的是,年亦瀟不僅用了名字說話,更是另外六個字,需要保護的人。
至於黎之初問他,為何非要將她帶到這裏來,他是這樣說的,“一個他想不到的地方罷了。”
黎之初見他不願多說,也沒多問。
隻要能暫時保命,在哪裏她都無所謂。隻不過,失去了自由,整天擔心有人闖進來,甚至有時候連吃頓飯都是難事。
而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將黎之初拉回了現實。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