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間似乎有關門的聲音,這是第幾次了,黎之初已經記不清了。醒來時,身子上的疼要她清清楚楚的憶起她又被打了。
黎之初扯了扯幹裂的嘴角,想要起身,卻牽扯到身上的傷口,霎時就感覺到皮開肉綻的滋味,不得不慢慢趴在枕頭上,緊緊咬著拳頭。
黎之初在心裏暗嘲道,她這是不作不死,作了還不死啊!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興許是體力不支,不一會兒她又睡過去了。
此刻的殿外。
“兒子,給母後請安。”年亦軒聽聞守門太監通傳,無奈的出來。
漓妃盈盈俯身,笑靨依舊,似水蓮般明媚,“妾身給皇上請安。”
年亦軒瞥了一眼站在莊賢太後身旁的女子,眸子厲色起來,“漓妃不在自己宮裏好生安胎,總是擅自出來,朕看漓妃是將朕的話當耳旁風了。”
漓妃身子一頓,驚恐求助莊賢太後。
莊賢太後言道,“皇上不要怪罪漓妃,是哀家要她多走動走動,也好對腹中的胎兒有利。皇上,不打算讓哀家進殿內嗎?”
年亦軒走到莊賢太後身邊,言道,“是兒子的不是,兒子扶母後。”說完,攙著莊賢往殿內走。
守門的太監趕緊將殿門打開。
走到殿內時,年亦軒刻意回頭看了看漓妃,漓妃被他那一個眼神嚇得差點沒站穩,若不是身旁的宮女攙扶著,怕早已摔著了。
漓妃知道皇上的意思,不過就是在警告她。
莊賢坐下後,年亦軒亦是坐了下來,漓妃的肚子已經略微隆起,年亦軒淡淡的在她肚子看了一眼,這一個眼神被漓妃捕捉到,她欣喜的撫摸著隆起的小腹。
“皇上,這漓妃可是我朝的大功臣。哀家可是日日夜夜的想著抱皇孫。”莊賢亦是順著年亦軒的眸子看過去。
年亦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的端起宮女奉來的茶,輕呷一口,緩緩道,“漓妃自然是功不可沒,但若是無功而返或是居功自傲,朕自然也會記在心裏的。漓妃,你說是不是?”說完,並未看向漓妃,則是又輕呷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