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初冬的季節裏,燕青在自己的家裏養著一株桃花,為了怕它凍死,他點了四個火爐,為了怕它熱死,又不停的坐在它身邊幫它澆水,那細心嗬護的程度就仿佛是在嗬護自己心愛的姑娘一樣。
“變態,變態,絕對的變態!”阮小七不住的叫著,“他當時看那株桃花的眼神惡心的我差點沒把晚飯給嘔出來!於是我一不做二不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直接闖進去一把搶過桃花直接就扔到了門外。可誰想,那個小白臉……”對於自己被打的那一段阮小七直接跳過了,“反正這個小白臉不是變態就是花癡!”
“你知道他為什麽會那麽在乎那株桃花嗎?”張順問我。
這個問題以前獨眼吳也問過我,我同樣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昨天晚上獨眼吳對我說,那可能是他心愛的人送給他的,所以他才會如此珍視,我還以為是你送的。”張順飽含深意的看著我,“獨眼吳跟我說那個燕青有問題……”
“不要說了。我不想談關於獨眼吳的事情。”我直接打斷他,我知道燕青有問題,我早就知道,不需要獨眼吳來說,這個梁山究竟怎麽了,到哪裏都是獨眼吳,花夫人說獨眼吳曾跟她說,花榮說獨眼吳曾跟他說,現在連張順也開始獨眼吳說了,難道大家都中了“獨眼吳”的病毒嗎?
“你,跟他吵架了?”張順試探著問我。
我直接轉過身背對他:“沒有,隻是覺得他很煩,不想見到也不想聽到與他相關的任何消息而已。”
“你確定你不想聽他昨天晚上對我說的話嗎?”張順再次問我。
我點點頭:“不想聽。”
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笑著拍了拍阮小七的肩膀:“小七哥,你的春天要來了。”
阮小七本來肩膀就有傷,被他這麽一拍疼的差點從**跳起來:“順子你想拍死爺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