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們吃冰激淩!叫你們吃冰激淩!”我捏著鼻子站在公共廁所前不斷衝裏麵咒罵著。
“哎,又進去一個啊。”看廁所的阿姨興高采烈的衝我伸出手。
我無奈的又丟了兩毛錢給她。
說出來真丟人,一群梁山好漢因為吃了太多冰激淩才跟我走了沒多少路就集體拉肚子了。而公共廁所成了他們穿越過來以後,我第一個帶他們參觀的地方……
“哎,又進去一個。”看廁所的阿姨又叫了。
我歎了口氣從口袋裏摸出兩毛錢剛要遞過去突然就炸毛道:“那個他娘的不是我們的人!”
“你不是說穿古裝的都是你的人嗎?”阿姨鄙夷的看著我。
“阿姨,你睜大眼睛看看啊,那個人穿的是日本和服,而且明顯是對麵洗頭店裏出來的姑娘好不好啊!”
我看著馬路兩邊如繁星般數都數不清的店鋪,尋思著如果這麽一路走回去恐怕不行,那些擺滿各種商品的店鋪對他們來說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而他們又沒有身份證根本住不了賓館,如果讓他們住不要身份證的黑旅館我又怕他們會學壞,他們可以在宋朝做土匪,可這裏,哪裏去給他們找座山頭落草?
我思來想去忽然看到路口的菜市場裏一輛卡車緩緩從裏麵開了出來。我連忙跑上去敲了敲駕駛室的門。
“什麽事?”
我掏出五百塊錢塞在他手裏:“幫我運一批人唄。”
“我這車可是專門運豬的。”司機說。
“沒事,他們不會介意的。”我說。
運豬的卡車很大,但畢竟這裏加上我有一百零九個人,所以顯得很擠,為了表示對梁山老大的尊重,我讓宋江和盧俊義坐在駕駛室裏,跟司機擠了擠。而其他人,包括我在內都擠在了後麵的車廂裏。正如司機說的,這是個運豬的車,裏麵到處彌漫著一股豬大糞的味道。我忍著惡心在車廂裏清點人數:“哎,花榮呢?”我發現一向白衣飄飄的花榮竟然不在其中,難道他嫌太臭不願意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