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花榮的指責,花夫人大吃一驚,她慌忙蹲下身剛伸出手要撿那塊掉在地上的蛋糕,卻被花榮一把抓住手腕又從地上拖了起來:“你要幹什麽?再撿起來給我嗎?你把我當什麽嗎?狗嗎?”
眼淚像花瓣一樣隨著風一起落下,花夫人瞪大了眼睛看著花榮卻不敢哭出一個聲響。
我沒想到僅僅一塊蛋糕會讓他們夫妻變成這樣,連忙也站起身對花榮道:“是我不好,是我沒打聽好花將軍的喜好就擅自做了蛋糕拿過來,是我不對,花將軍既然不愛吃,我馬上拿走就是了。”
“等等!”正當我收拾了食盒剛要離開花家,花榮卻突然叫住了我,他一把將花夫人甩開,用冷的足以冰封住這個世界的口吻對我說,“除非你想死,否則別再踏進我家一步!”
麵對這樣一個花榮,再好脾氣的人也受不了了,我將手裏的食盒當著他的麵狠狠摔在了地上:“花榮!我真是搞不懂你了,我不過就是替宋江來求你射一個天箭,又不是讓你作奸犯科,你為什麽就是死活都不答應?更何況,我也沒什麽地方得罪過你吧?你為什麽就那麽排斥我?我做了什麽丟人現眼的事情了,你動不動就讓我滾?你知道為了這些蛋糕我跟獨眼吳昨天一夜沒睡嗎?”我見花榮根本無動於衷心裏的怒火“噌”一下燃的更高了,“好,你不知道也就算了,不吃也就不吃了。可你為什麽要這麽對你的夫人?她又做錯了什麽事情你要這麽對她?我告訴你,女人是用來疼惜的,不是讓你糟踐的!”
可能我是這個世上唯一一個敢這麽罵他的人,這跟機關槍一樣的責罵讓花榮在原地愣了有三秒多種,而這三秒鍾之後他卻毫不留情的一把握住我正指著他的右手手腕:“我糟踐她是我的事情,你有什麽資格管我?”
“同是女人,你欺負女人我就要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