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蕊兒!不是她!”劉姑姑忽然發出驚呼,然而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帶來了多麽大的麻煩。
原本人們還有點轉不過彎,此刻見她情緒這麽激動,臉上明顯是一副被揭穿的表情,不由得反應過來,這完全就是欲蓋彌彰!
墨昊陽也是眼神冷冷地看著她,那樣子,已經絲毫看不出對這母女倆還抱有的任何愧疚了。
“劉姑姑,沒人說是溫蕊爾做的,你怎麽如此激動呢?”君無雙忽然發出一聲輕笑,卻像是一把利刃插入了劉姑姑心頭。
她轉過頭,迎著君無雙完全沒有底的深邃目光,忽然覺得有些恐怖。
“父皇,天底下怕是沒有那麽巧合的事了。”墨童冷眼瞧著,忽然道,“溫蕊爾說她早上碰到了玲瓏,可實際上她是在祠堂罰跪的。後來又說琴是君無雙弄壞的,可弄壞的夾層中卻有她衣服的布料。至於第三點……”
墨童說著,示意身邊的太監上前,一把拽住溫蕊爾的手臂將袖子拉上去,赫然見到一圈白色紗布,上麵還透著星點血跡。
“父皇,隨便找個太醫來,就能看出是什麽弄上的了。”
墨昊陽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如果還說這是溫蕊爾不小心弄得,那簡直是太可笑了!她的證詞已經被推翻,身上的衣料卡在證物裏,連身上都帶著看起來是剪刀劃破的痕跡,全部串起來,完全就是死罪!
“來人!”墨昊陽冷著臉下令,然而不等他說完,就見劉姑姑忽然跪著向前挪了幾步,手腕上露出一截子紅繩,對著墨昊陽磕頭道,“陛下,蕊兒是無辜的,一定是有人構陷她!陛下,還請陛下明察!”
君無雙冷冷看著劉姑姑的舉動,目光卻落在了對方手腕的紅繩上。在她看來,劉姑姑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就是拖延時間,根本不會有任何改變。可若是這裏麵夾雜了墨昊陽的私心,那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