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麽喊!大晚上的當這兒是什麽地方呢!”明顯是被吵醒之後的聲音,那獄卒說著晃悠悠站到君無雙麵前。
“說你呢!大晚上不睡覺鬧騰什麽!皮癢了嗎!”
君無雙抬頭冷冷跟他對視,那渾身散發出的冷意讓獄卒愣住,隨後心慌不已。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女人嚇住,這傳出去可丟人,但他卻不由自主地移開了眼,實在是難以招架君無雙帶給他的壓迫感。
這樣一轉頭自然就向對麵牢房望去,一掃過去便是溫蕊爾躺在地上,嘴角掛著黑紅色的血跡,整個人毫無生機。
那獄卒愣住,過了半晌才忽然明白過來,大聲嚷嚷道,“來人!快來人!犯人死了!”
外間的獄卒們聽見叫聲,急忙幾人一起衝了進來。而君無雙卻一言不發地慢慢坐回了牆邊,冷眸看著溫蕊爾屍體,慢慢陷入沉思。
事實上從古至今,犯人在牢裏猝死,多半都會被定為畏罪自殺。溫蕊爾本就是罪人,她死,隻能說是罪有應得。但君無雙不會忘掉對方真正的身份是墨昊陽的女兒,所以這一死,隻怕會造成大麻煩。
果然那些獄卒在探尋了溫蕊爾的死狀後,環視了一圈地牢周圍,沒有任何發現,隻能將目光放在君無雙身上。可礙於她渾身冰冷的威懾力,那些人觀望許久,最後隻能派人遞了消息給墨昊陽。
此時剛剛卯時,天光微亮,得了消息的內官急忙催促著讓人伺候陛下起床洗漱。大約過了多半個時辰,才小心將地牢中的事情報給了墨昊陽。
得到的,自然是龍顏大怒。
獄卒們早已帶了溫蕊爾的屍身,綁了君無雙守在龍鳴殿門口,待見到內官出來後,趕緊進入前殿。
君無雙隻覺得龍鳴殿的氣氛是從未有過的壓抑,甚至來不及抬頭看清楚墨昊陽的表情,她就被旁邊獄卒壓著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