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妃抖得跟篩子似的,忙不迭磕頭道,“陛下,這、這不關家父的事啊!也許是前去的欽差出了岔子也不一定。家父為官一向清廉,怎麽會做出這種事!還請陛下明鑒啊!”
死鴨子嘴硬,君無雙心中冷笑,她原以為齊妃有多厲害,這樣看來也不過是個沒大腦的後宮女人罷了。她以為墨祈早已經替她父親擦了屁股,可若真的是那樣,又怎麽會隻填了空缺,卻不料理後事!
王禦史聽齊妃如此說著,麵上沒什麽,可心裏卻鄙夷得很。礙於身份不同,他對墨昊陽道,“陛下,齊妃娘娘所言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根據線人的匯報,那筆銀子的確是欽差跟陸大人合謀貪下了,隻餘了一小部門分派下去,但層層剝削,到災民們手裏已經所剩無幾了!”
墨昊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強自鎮定著不過是不想在陌青嵐這個外人麵前失態而已。這樣想著心裏麵不由有些懊惱,怎麽最近每次出事的時候這個風淮皇子就在場呢,這簡直是丟人丟大發了!
陌青嵐哪裏不知道墨昊陽的想法,可他卻跟沒事人一樣,臉皮厚的可以。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品茶、吃點心,那派頭跟聾了似的,好像完全沒聽到發生的事情。
“父皇,兒臣記得那銀子足有千餘兩,不知被他們貪去了多少,才使落到災民手裏的所剩無幾!此事關乎我滄瀾民生,還望父皇徹查!”墨童完全不怕事大,一臉義正言辭地對墨昊陽進言道。
然而這話總是帶了幾分挑撥的意思,千餘兩銀子畢竟不是小數,貪官們貪了怕有三分之二,才會導致救災不及時的後果。這等於變相告訴墨昊陽,齊妃的父親所貪汙的數量,足以能判處死刑了!
齊妃哪裏聽不明白,可她整個人已經癱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哪還有力氣去求情呢?
“齊妃這是怎麽了,臉色白成這樣?”孫瑾瀾瞧著慢悠悠說了這麽一句,“你不是也說此事有蹊蹺須得徹查嗎,為何還沒出結果你就怕成這樣?莫不是你知道其中什麽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