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最近相當安寧,似乎齊妃的事情早已經被人遺忘。事實上皇宮就是這麽一個地方,每個人都是戲子,扮演著最適合自己的角色。
主子如何、奴才如何根本沒有太大區別,看得不過是皇帝的心情,他高興則皆大歡喜,他不高興則人人自危。
因為之前已經失了溫蕊爾這個女兒,墨昊陽終於想起被自己禁足許久的墨簡來。他派了劉庸過去下了旨意,恢複墨簡自由的同時,還賞賜了不少東西,權當是安慰了。
而墨簡在被關了這麽久以後,仿佛真得洗心革麵一般,不僅沒有半句怨言,還很是有禮地接待了劉庸以及墨昊陽的各種賞賜。
墨昊陽對此很是欣慰,覺得她是懂事了。過往不管她做了多少錯事,如今都已經一筆勾銷。而眾人們瞧著連墨昊陽都如此,也紛紛收斂了情緒跟墨簡示好,一時間連她璃落宮的門檻都快被踩塌了。
“宮中勢利之人這麽多,她還真是能忍。要是以前,隻怕早把璃落宮的房頂掀了!”
陌青嵐看著絡繹不絕的人群,嘲諷地說道。
君無雙站在他身側默默看著,神情並無異常,“被關了那麽久,她好歹也學乖了。要是這時候再恃寵而驕,隻怕墨昊陽就再也不放她出來了。”
瞧著君無雙的神情很淡薄,陌青嵐有些失望道,“我以為你看到她被放出來,會很不高興呢。”
訝然地揚了揚眉,君無雙不解,“你這話從何說起?她被放出來是遲早的事,我有什麽好不高興的。”
“她對我可是一直窮追猛打的,你就不擔心?”陌青嵐一臉奸詐道,“萬一我被她搶走了可怎麽好,哎呀這種事情我自己想想都覺得心憂。”
君無雙無奈地瞪了他一眼,眼中卻出現幾分莫名,“要真是那樣,我留著你也沒用。”說著,她忽然帶了幾分邪氣地上下掃了陌青嵐一會兒,才複又道,“不過我不介意把你砍成重傷,陌青嵐,招惹我的下場,你可得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