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若楠的話也許是說者無意,但是對聽者來說,不多心都不成。
陌青嵐費了好大的氣力才沒能衝上前去提起齊若楠的領子,盡管知道此刻作為穆齊皇帝的齊若楠說話更管用,也很清楚對方這麽說是為了救君無雙,可他就是心裏不爽。
很不爽,非常不爽,尤其是看到對方每一次看著君無雙時的那種欣賞又炙熱的眼神時,他就恨不得把那眼珠子給挖出來。
隻可惜陌青嵐的不爽並沒有表現出來,他側頭看向一旁的墨昊陽,果然見到對方的臉上有幾分難看,隨後就聽墨昊陽道,“原來如此,不過想來君師傅國色天色又是個妙人,穆齊陛下引為知己也是應該的。”
說罷,他將目光移開,惡狠狠瞪向孫瑾瀾,“皇後這是準備做什麽,翻天嗎?為何私自動刑!”
知道自己此刻再去推托未免顯得刻意,孫瑾瀾靈機一動,換上一副有些悲愴的表情,“回稟陛下,臣妾並不是故意動刑的。隻是這君師傅沒有任何通報就私自跑出宮去,還叫自己的侍女在房中假扮她!臣妾並非不善解人意的人,若是她真有什麽重要的事,隻要開口,臣妾一定會讓她出宮的啊!”
此話說得有些悲憤,每一句都直指君無雙沒有規矩不守宮規,並且置她這個皇後的身份於不顧。
“皇後娘娘恐怕誤會了,是本皇邀請君師傅出宮去的。”沒想到在這當口齊若楠會站出來說話,他很有禮地看著孫瑾瀾,徐徐說道,“本皇之前在城南發現一家店有珍藏的琴譜,原本想要給君師傅帶來的,可那店主非說本皇不是有緣之人,不願賣給本皇。後來有一次無意中跟君師傅說起來,她便打算親自去看一看。”
“許是怕宮裏麵的人說閑話吧,所以她才找那個侍女假扮她。”說著,他又轉向墨昊陽,“此事沒有事先告知滄瀾陛下您知道,實在是本皇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