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形勢緊張,在場眾人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尤其是在聽到君無痕的解釋後,所有人心裏都“咯噔”一聲,隨後很有秩序地紛紛跪倒在地,顯然是怕墨昊陽的怒氣波及到自己。
而墨昊陽本人呆愣在原地半晌,似乎過了好久才勉強消化了關於君無痕剛才所說的那些,頓時怒火攻心,連站都站不穩了。
一旁的劉庸嘴裏麵喊著“陛下您息怒”一邊小心上前準備攙扶墨昊陽,卻被墨昊陽直接推開。而後,便見墨昊陽顫巍巍地看著君無痕道:“君神醫,你剛才說得那個什麽能影響神經和心智,是什麽意思?”
君無痕臉上依舊是一派淡然的模樣:“就是說,這藥的根本作用是打算將太子殿下的身子從內裏摧毀,一旦發作,便會慢慢地將毒素過渡至五髒六腑,最後成為癡傻廢人一個。”
“咚”一聲,就見墨昊陽氣極般地將身旁的架子一把拽倒,嘴裏麵怒道:“到底是何人,竟敢對太子殿下下如此重手!劉庸,派人給朕查!”
劉庸急匆匆退下部署,周圍的太醫和宮人們也紛紛高喊陛下息怒。而君無痕站在他們中間頗有點特立獨行的樣子,他上前從一旁的太醫隨從手裏抽過一支筆,隨後開了一張房子遞給劉太醫:“這毒根深蒂固許多年,一時之間清楚得過猛反而會事半功倍。這些是略帶清毒作用的補藥,一日三次,先替太子殿下護著身體吧!”
說罷,君無痕轉身對著墨昊陽行了一禮:“陛下不用太過著急,有我在,自然會竭盡全力救治太子殿下。隻是如今殿下身子薄弱,還請陛下下旨,防止閑雜人等靠近。也免得一些歹人魚目混珠,反而對太子病情不利。”
墨昊陽強硬按下繁雜的心緒對著君無痕點了點頭,隨後也顧不得其他便加緊步子走到墨伊床前,眼中滿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