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雙怔怔看著破穀說出這句話，盡管在之前已經聽玲瓏說過，但此刻聽來，還是不免覺得有些震驚。
隻是，他們僅僅就是仇人的關係嗎？若說隻是仇人，破穀此刻的表情又是什麽意思？
然而沒等君無雙問出口，破穀便歎了一聲，複又道：“我跟她自小一起長大，也算是青梅竹馬了。隻是後來因為她妹妹的事，就此分道揚鑣。”
“你們若是自小一起長大，那你跟陌青嵐是……”
“我曾經也是他手下的影衛之一，隻是後來選擇追隨殷楚慕而已。”
破穀的話聽起來毫無漏洞，隻是君無雙看著他的樣子，卻總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簡單。
“你為什麽要殺她？”思考良久卻也隻能問出這麽一句，君無雙皺眉，見破穀深吸了一口氣，表情似乎很是複雜。
“你也殺過人，你殺人的時候，是為什麽呢？”他並不回答，隻是如此反問道。
君無雙一楞，隨即蹙眉：“可我不會殺我心上人的妹妹。”她冷冷看著破穀，猛地站了起來，“你說這麽多，甚至提及你們曾是青梅竹馬。可你卻不敢跟我說你心裏有她，破穀，你若是覺得對她愧疚，那你剛才說得這些話，可真沒什麽說服力！”
聽君無雙太高了音調，破穀卻也隻是哼了一聲，他側目，目光恢複清平：“你問了。我答了，信不信在你，說不說在我。隻是君無雙，人這輩子有很多事情都是預料不到的，比如你想不到自己是開啟秘寶的鑰匙，而我也想不到我會有朝一日殺掉她的妹妹。”
“僅此而已。”說罷，他轉身離開，隻是看起來更像是害怕君無雙還問出什麽話來。
君無雙慢慢坐回原地，她看著破穀的背影，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若是破穀對玲瓏感到愧疚，那就說明他心裏還有她。可他又是殷楚慕座下的人，跟玲瓏是兩個對立麵，兩方交手的時候肯定也幫殷楚慕暗害了陌青嵐他們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