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名護衛押送著一名瘦弱的女子離開,這似乎就是這出上演在城門上鬧劇的最終結局,但曹誠不知道,在他視線看不到的地方,這一切看似事實的東西都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青煙大人得罪了!”在黑暗處,原本那位高大凶惡的護衛,立馬恭敬的對著女子道。
“好了,沒事了,你們回去吧。”
“是!”看著四人離開後,青煙也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待五人離開後,曹誠招呼著眾人又重新回到閣樓裏。
“任莊主,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在這看笑話了。”待眾人都坐定後,曹誠立馬站起來持著酒杯對著任天琪道歉道:“今天讓你受驚了,我曹某自罰一杯!”
聽到曹誠如此說,任天琪卻沒有入剛才那般客氣了,淡淡的冷笑道:“這看笑話倒是沒什麽,恐怕今天我任某是被人看笑話了吧?”
這曹誠也不是傻子,立馬笑道:“任莊主這是說的什麽話,你貴為一莊之主,又是咱大齊的糧王,誰不給你三分麵子啊,哪有人敢看你的笑話啊!”
一聽此話,任天琪的臉色並沒有緩和,仍舊冷笑道:“大齊的糧王?我看不見得吧,我任天琪一無官權二無兵權,若不是你們客氣我充其量會是個什麽啊?雖然你們話是如此說,其實在心底早就鄙對我了吧?也對,說起來我任某的出生也不過就是一介草民,再說的不好聽點就是個農夫,有什麽值得你們看得起的啊?”
“哎……任莊主這是說的什麽話?”
“行了,你也別解釋了,今天算我任某自討沒趣,雖然我任某是個農夫出身,但這點尊嚴還是有的。我謝謝大人今天吃了我的喜宴圓了我的心願,之後就不叨擾了,先行告辭!”
“哎!這是怎麽說的?”曹誠看著任天琪起身就要離去,立馬放下酒杯出來相攔“曹某是個粗人,不知道哪句話說的讓任莊主不自在了,任莊主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