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原本寂靜的夜已經斷斷續續的被晨起洗衣的女人們打破了,這讓竇晴不禁感慨草原的夜過得就是快。雖然這一夜竇晴與林夕都隻是淺淺的小眯了一下,但精神相較於昨天已經好多了。
“怎麽不多休息一會?”剛睡醒的林夕一邊揉著自己的胸膛,一邊朝著蹲在溪邊的竇晴走去。
“怎麽樣?還好吧?”看到林夕也出來了,竇晴不禁抬起頭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看到竇晴這麽和眩的表情,林夕竟然一時感覺不怎麽習慣,羞澀的瞥了瞥眼睛後,也溫柔的笑道:“還不錯,這裏的夜很靜,很適合睡覺!”
對於林夕剛才羞澀的回避,竇晴不是沒有看到,林夕一直給她的感覺都是不以為然,瀟灑的個性,像這麽靦腆的感覺還是頭一次“那個,我不是問你昨晚睡得好不好,我是想問你,昨天的傷……沒事吧?”
“傷?哦……你說的是拉姆漢斯給的那一拳啊?沒事,隻是皮外傷而已,過兩天就沒事了!你的呢?”
“我的?應該沒什麽大礙了,也都是皮外傷,而且昨天老先生給的藥很有效果,已經好很多了!喏,洗把臉吧!”確認林夕的確是沒有什麽大礙後,竇晴隨手將擰好的一張麵巾遞給林夕。
林夕看著竇晴這麽隨意自然的動作,先是愣了一會,之後還是接了過來“那個,你昨天說要去找拉姆漢斯,究竟為什麽?”
“其實我也不知道,昨天老先生給的那張紙條你也見過了,雖然他的字跡很生疏而且有點淩亂,但郾城兩個字卻是清晰可見的。”說到這裏,竇晴刻意的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緒。
“雖然是這樣,但這又能說明什麽呢?你是不是感覺到什麽了?”
“不能算是感覺吧,隻能算是我的一種推測。”
“推測?難道是跟十八年前的那個女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