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舊是那家與襄陽郡交接的小客棧內,一位偏偏佳公子目視著窗外,眼神迷離的盯著一個方向,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主子,現在已經是深冬了,您衣著這麽單薄,還是把窗戶關上吧!”看著自己的主子如此,立在一旁的四個人互相的擠兌了幾番眼色後,最後還是楚鷹走上前來勸道。畢竟主子從密林裏回來以後就一直是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他們幾個看著也著實不放心。
但對於楚鷹的關心,楚皓似乎一點都沒有聽進去,仍舊兩眼直視著窗外道:“無所謂的,不礙事!”
“但是主子,你身上有傷,不能過多的吹風!”
聽到楚鷹如此說,楚皓自嘲的撇撇嘴道:“有傷又如何,我現在連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主子,你也別太擔心了,雖然現在我們是還沒有消息,但是,這沒有消息也就是好消息啊!”
“是嗎?算了,我要休息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聽楚皓如此說,雖然四人都不怎麽情願,但還是順從的退下了。
但還未走幾步,窗外就傳來了一陣吵雜的聲音。雖然不知道為何,但四人立馬停住了撤離的腳步,高度警惕的注意著外麵的一舉一動。
一直注視著窗外的楚皓自己也注意到了這樣的情景,遂收回目光凝視著樓下。隻見一行估計三十多人的商隊推著六輛貨車在客棧門口停了下來,此時似乎正在跟小二商量著什麽,好像有點要住店的意思。
看著樓下的這一群人,楚皓不禁諷刺的笑道:“居然還會有商隊?”
“主子,這群人絕對來曆不簡單,要不要我們去打探一下?”知道主子對這群人有興趣,楚鷹立馬提議道。
“不用了,你看這群人,等級嚴明,神色莊重,而且行事當中透著一股子的嚴謹,怎麽會是商隊,我看是軍隊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