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裏守著,道長你開始吧。”辛嬈年淡淡地掃了眼神情嚴肅的尚真道人,目光又是投落在了閉著被點了昏穴的夏啟,心底總有一種想要撩撥她動怒的感覺。
尚真道人察覺到辛嬈年的氣息有些微亂,沉著嗓子道,“心若可為,心若不可為,執念若為之,氣亦亂之,放之,便得之。”
辛嬈年聽了跟著閉上眼靜下心來,自從那次中了千日散醒來後,就感覺身體有點不一樣了,能夠修煉內功了不說,但也更容易就動怒了,這讓她多留了個心眼,下次見到君無心一定得找他問個清楚。她總覺得身體裏有什麽要蠢蠢欲動一樣。
見到心氣漸漸平和下來的辛嬈年,尚真道人突地眉心一皺,抬起一指,輕扣在了辛嬈年的手脈上,臉色從驚愕轉變成為怔愣。
“郡主,你還是先去休息一下吧,這裏我會多叫幾個人來守護著,不會再讓敵人有機可趁來傷害啟皇的。”
辛嬈年皺了皺眉,望著這個變幻極快的老頭子。
一旁守著的紅妝滿是擔心地走到她的麵前,“這裏就教給尚真道人吧,郡主你還是先去休息吧。”
慕星野也是朝她投去關心地一瞥,卻又不敢多語。
“好。他若是醒了還勞煩道人請人來通報。”辛嬈年轉了轉眸子,側著身子從他身邊經過。
尚真道人又是突地出聲道,“世事無常,人各有天命。勿喜勿悲,不可覓,不可求,方能長久。”
不可覓,不可求。辛嬈年身子一滯,停頓了幾秒,朝著尚真道人轉了個身,作了個揖,“謝道長提醒,嬈年這就去靜休。”說完立馬轉身離去。
跟在她身後的紅妝不知所以然,一愣神之間也立馬跟了上去,郡主似乎從昨晚起到天亮就都沒有吃東西來著呢,她得去為郡主準備些吃的。
回到房間後關上房門的辛嬈年吩咐不讓紅妝在院外守著,不讓任何人進來,而她自己則是靜下心來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大悲咒’,以平心底突然燃起的執念與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