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殘暴嗜血的昔知禮輕揚起手中的匕首,緩緩地遞送到自己的唇邊,如靈蛇一般的舌尖,輕舔上流淌在匕首身上的鮮血,瞬間她的唇角便如同染了罌粟那般妖豔。
“果真是美味!難怪他們都那麽地想要驅附於你。”
收起眼角那抹突然而來的溫笑,昔知禮那雙眸子突地變得惡色起來,輕淡的口氣驟然一變,揮手快速地將匕首架在了辛嬈年的十指上,“你知道麽,我很喜歡你這雙手,若不是你,攬月師兄又怎會與你這樣的一個外人和琴呢。”
辛嬈年隻覺得心頭一顫,一陣刺骨的疼便從心底升起。
言色厲然間匕首尖已刺入了辛嬈年的一根手指尖,緩緩地刺入間還不忘輕輕地抽旋轉動,眉眼間盡是猙獰之色,恐怖至極。
忍著痛隻想讓自己暈過去的辛嬈年此時在心底裏早已將昔知禮視為變態了。
望著辛嬈年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間豆大顆的汗水直滴下來的辛嬈年,昔知禮萬分享受地猛地一抽,將刺入手指尖有半寸的匕首猛地抽離出來,眼角帶著溫柔笑意地望著鮮血直淌的匕首,緩緩地遞送到辛嬈年的麵前。
“感覺怎麽樣。很刺激吧!可惜了這麽一雙美手了!還真是可惜不是我昔知禮的。”說著神色一轉,麵部全都扭曲在了一塊,惡狠狠地盯著辛嬈年,“若不是你,師兄他怎麽會要趕我離開呢,我尋他那麽久,等的就是與他能名正言順地走到一起。可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居然想要勾搭我的攬月師兄。你,該,死!”咬牙切齒間又是朝著辛嬈年的另外幾手指刺去。
疼,非常疼。
辛嬈年疼的整個身子緊緊地繃著,連大聲呼氣吸氣都不敢。在昔知禮的的折騰下沒過兩下便再底昏厥過去。又再次被她用滾燙的熱水和著粗鹽滾進她身上的傷口裏麵,再閃清醒過來。水中被下了消魂散,又一次地將她的感觀全都放大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