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她一直都在這般想,如果能像今天這樣無所顧忌地與心愛的人一起奔跑,一起大聲說笑,一起用餐,一起笑,一起哭,那該有多好。
可是時光弄人,她的愛,沒有那麽偉大。
如今上天給了她這麽一個機會,她就得好好享用。
“想什麽呢!”夏謙凝望著辛嬈年那走神了眼,伸著手輕輕地在她鼻尖刮了一下,“不是說好什麽都不要去想的嗎,在這裏靜靜等候就可以了,不是嗎?”
是啊,靜靜等候暴風雨前的安寧吧!
用力地甩甩頭拋開那些所在占在她腦裏的念頭後的辛嬈年果斷地不再多想了。
夏朝境外,一座簡樸的小屋,藍袍衣袂似流光般地劃過桌椅,在窗台前停了下來,“暗影,夏朝那邊是什麽消息?”
“回主子,啟皇一直派兵尋找安容郡主,謙王卻是不見蹤影,聽說是一直呆在謙王府沒有出來。”魅影跪低著頭在地上恭敬地回稟。
“聽說?”那溫潤如玉的臉龐上浮過一絲疑惑,“其他人呢?”
“華國太子一直住在君自來客棧沒有離去,身邊的護衛也一並留了下來。至於主子讓人打聽的君無心公子的下落,卻是不知。似是自安容郡主後他便消失了。”
說完這話後的魅影更是自責地深埋著頭,“屬下辦事不利,請主子責罰。”
樓攬月輕輕地擺了擺手,“你下去吧。”
“是。”隻見屋子裏閃過一道灰色的影子,便不見了魅影。
一直站在屋角處的高蘭緩緩地走了出來,站在神色凝重的樓攬月身後,擔心地望著他,“主子。”
“不急,現在才十月初,他說過十一月會正式迎娶的。”樓攬月望著窗戶外那一排排高不可見的大樹,輕蹙著的眉頭突地鬆開來,“派人盯緊昔知禮。”
“是。”不緊不慢的高蘭輕聲應好,隨後又是開口道,“主子真的要與他一起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