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心說這話時眼角帶著一絲淺笑,然而話語間卻是帶著一絲不悅。
有沒有想過他!
辛嬈年奴了奴嘴,想才怪,抬了抬眉,淡淡一笑,“習慣了一個人,何來想念他人之說。”說完這話時,眼角卻是不由自主地瞟了眼他衣袍的下擺,眼眸一緊,心底一陣輕搐。
垂眸間,掩蓋了剛剛不小心間的失落。低聲道,“你來這,怕不是為了看我發呆來的吧!”
“夏謙,你就真心願意和他一起嗎?”君無心淺淺地彎了彎唇,語音很是柔和,聲色卻是冷厲至極。“你就不怕我會去殺了他嗎?”
從他進來到坐下,到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是淡淡然的,卻又在努力地壓製著心底的怒,卻還是不由自主地透露出一絲寒意,這讓辛嬈年有點異外,看來,這次事情過後,成長了的不僅隻有她。目光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掠過他的眸子,停下,“如若你想殺,請隨便,最好是幹淨點。”
話裏之意便是如若你想要殺,就把謙王府裏的人全都殺光,別還要她再去動手清理一番。
她果然是個黑心無情的女人,不過卻也睿智的很,一眼便能看穿他的心思,他是想血洗了謙王府,但是他還是想事先讓她知道。然而卻被她一眼看穿,便也就覺得不好玩了,伸手推了推桌子上放著的燭火,搖頭道,“我想看你親自動手,畢竟那也是與你生死與共過,且與你寧靜浪漫地渡過了近三個月時間的男子,對你用心的男子,讓他親自在你手下染開血花,那不是更有意思嗎?”
明明方才感受到他的怒氣與殺意,這會又說出如此謔戲的話來,看來這個男人果然如同下說所的那般,來無隱,去無蹤,心思飄忽,可冷血,也可柔情,用在此時,是一點也不假。
然而接下來的動作更是令辛嬈年瞠目結舌,他大手一揮,直接將她給攬入懷中,伸手直觸上她臉上的那道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