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夏啟叫人取筆墨,辛嬈年便知今日之事,夏啟應該打消了對夏謙的懷疑了,借得沈月眉之手,雖然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但讓三個尚書在夏啟的眼底下顯現出來了,雖然不是很明顯,卻是提醒了夏啟,你的朝中,有些人怕是不穩靠了。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是芥蒂已在夏啟心中種下了,至於郝慧淩肚子裏的那個,沒有出來前,將軍府與她,都還在夏啟的暗中監視下,這也便可以給夏謙更多的時間,讓他去準備他該準備的事。
“那他們幾人皇上怎麽處理?”
擬好旨義後的夏啟剛將聖旨交給夏謙,站在一旁的夏謙福身接旨過後,指了指身邊跪下的幾人疑惑地問道。
他們怎麽辦。夏啟望著夏謙眼底那不經意地掃瞄,這些人雖然都沒有狠犯什麽大錯,但是,一個剛在聖上麵前口口聲聲請旨要娶妻的侍郎居然出爾反爾,此等劣下行為,已是不恥,沉眸一眯,立馬下旨道,“今日起,吏部左侍郎世公子貶為撤去侍郎職位,回家思過。”
隨後又是轉眼也望到了大將軍身上,剛剛此人雖然沒有透明自己對皇室有何不滿,但是他居然私自跳城牆出入皇宮,且還沒有驚動大內侍衛,此等身手先不說,就是那行為,也已是引得各大臣子不滿了,同時也在夏啟自己心底裏種下了不滿,這樣的人,對皇室的不尊,對皇權的藐視,是應該整一整了,頓時臉色一沉,揮手道:“大將軍宋健明武功過人,國之棟梁,恰麗美人肚懷龍胎,誕下之後,便拜大將軍為武師,即日起,大將軍宋健明便收回大將軍之職位,回家時刻待命,虎符上交還皇宮,由朕暫為保管。”
“轟!”
聽到皇上下此旨,宋健明那硬郎的俊臉上明顯地浮起了一絲怒意,但跪在一旁的秦晴卻是直拉著他的衣袖讓他福首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