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小聲點。”男子拿著扇子遮在唇上,輕聲低噓,“這話說一次就夠了,我不希望以後會聽得到。”
“你的要求我都答應你,可是,我管不住我這裏。”夏啟望著那雙熠熠發亮的眸子,眼眸一緊,這樣的一雙眸,自己的與他的是何其相似,可是,他不甘心。他也有自己的夢,他也想走自己的路,可是如今,他卻不得不呆在這裏,處理一些他很是厭煩的事情。還要與心儀之人劃清界線。
白袍男子似是看出了他心底的念頭,輕抿著唇,收起手中的折扇,冷凝地望著他,“你如果都不能將自己從這次的預謀中活過來,你就沒有資格再站在她的身邊。你要記住,你是已死過一次的人,給了你這麽一個身份讓你繼續活下去,你就該為我做點什麽。”
冰冷無情的話像一桶冰水淋在他的頭頂,從上至下都透著涼意,對,他是一個已死過一次的人了,如若沒是眼前這個人救了他,他怕是早就輪回去了。但是,也這麽多年了,他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白袍男子手執著扇子,輕輕地搖了幾下,扇著空氣中那沉謐的氣息,“夏謙他已注意到你了,以後的事你得多加小心了。”
陰沉著臉的夏啟點了點頭,“這事我也有察覺,我會多加小心的。”
“嗯,希望這次事後我以後還能看到還能說話活蹦亂跳的你。”白袍男子點了點頭,望著他的眼眸裏多了幾許深色,“你這雙眼……”幾聲輕歎,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多麽神似的兩雙眸,而這一雙卻隻能深藏在此。
夏啟心神一動,瞬間落寞,當年他何嚐料到家主會那麽狠心想要他的命,如若不是眼前這人用假死神丸救了他,怕是也早就身首異處了。
“君家來信催我回去,家主病重,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白袍男子嗖地一收扇子,轉過身,背對著他,“你可以想辦法將她給留在皇宮,相信她會給你預留一條後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