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到碧玉的話語,辛嬈年秀眉一挑,一股慍怒之氣勃然而起,以她通透的心思自然知道夏啟的企圖。對夏啟她是恨之入骨,此刻竟然還想迎娶她,真是癡心妄想。
看到郡主如此模樣,那碧玉噤若寒蟬,絲毫不敢動彈,雖然辛嬈年此刻像一潭無波的古井,但碧玉卻能感受到那宛若火山雷霆般壓抑的怒火。碧玉相信如果夏啟此刻在郡主麵前,估計會被毫不客氣的大卸八塊不可。
深吸了一口氣,辛嬈年神色一轉,沒有像碧玉想的那樣暴怒,而是把這怒火壓抑了下去,不知何時才會釋放出來。
“給我選一處風水上佳之地,全府上下身穿素衣,從今天起閉門謝客,好好送藍茵最後一程!”辛嬈年利落的吩咐道,在她話語之中聽不出來任何悲傷,仿佛藍茵隻是遠行一般。
血債是要用血償還,而不是用眼淚洗刷,一抹利刃般的鋒芒在辛嬈年的眼中隱現,宛若蟄伏的毒蛇一般,時機一到必然會一口咬在敵人的咽喉之上……
“是!”仿佛受到辛嬈年的感染一般,碧玉也在不知不覺間收起悲傷,如今正如辛嬈年說的那般,要送藍茵最後一程。
整個郡主府朱門緊鎖,一些聽到風聲的人都以為此刻郡主府沉浸在喜慶之中,陛下要迎娶安容郡主進宮為後,這可是舉國大事。這安容郡主一旦成為皇後那便是一國之母,地位之尊崇無人可比,哪裏能不喜慶。
不過深鎖的郡主府卻讓人窺探不出任何蛛絲馬跡,一些想拜訪安容郡主的人卻被遠遠的擋在了府外,連大門都難以靠近,更不要說想知道郡主府中是什麽情況了。隻是整個郡主府給人的氣息不光沒有喜慶,反而給人一股哀傷之氣,讓人費解萬分。
如今整個郡主府之中所有下人都身著素衣,以此表達對逝者的尊敬,沒有哭泣,也沒有漫天的紙錢紛飛。她不希望藍茵走的最後一程也得不到安寧,一處風景怡人的靜謐之地,那就是藍茵安息的地方,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