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於子一聽便乖乖行禮退下了,兩個槍口,都撞不得。
司徒宇站起身來,在禦書房裏踱步,轉而緩緩開口道:“來人。”
隻見門外進來了王公公,他俯首道:“奴才,參加皇上。”
“去,宣李相大人進宮,盡快。”司徒宇眼眸看著窗外的天空,嘴角淡淡的說著。
見司徒宇如此說,想必皇上這還是在為李貴妃的事發愁,轉而答道:“是,奴才這就去辦。”
司徒宇站在窗前眼看著桌子上的奏折,突然想到了剛才撕碎一地的紙牌,眉角微蹙,嘴角輕輕道,“薇兒,你什麽時候才能原諒我。”
司徒宇走到桌前,一手拿起多餘的奏折,一手拿著剪刀,在哪裏按照李薇以前紙牌做的模樣做著。
過了不久,李正宣便走了進來,跪下身行禮道:“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不必多禮,起身吧。”司徒宇放下手中的東西,眼眸冷冷的打在李正宣身上,“李愛卿,最近李貴妃身子有些不適,朕許你們一家近期可以常常去看望。”
李正宣一聽自己的女兒身子不適,不禁心一驚,薇兒不會出什麽事情了吧,但還是麵無表情的應道:“微臣,叩謝主隆恩。”
“嗯,朕聽聞李輝今早剛回京城,可有此事?”司徒宇頓頓道,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搭在桌腳邊,指尖輕輕拍打著桌子。
“回稟晚上,犬子剛剛到達府上,還在休息。”李正宣心裏一抖,這皇上真是厲害,李輝今早剛和小茹到府上的,皇上居然都知道了。
司徒宇眼眸冰冷的打在李正宣的身上,冰冷開口:“李愛卿,既然如此,那麽就請你們下午就去看薇兒,不可耽誤。”
“微臣,遵旨。”李正宣聽見皇上這樣冰冷的聲音,心裏暗暗道,莫非是薇兒生了什麽重病?可看皇上的表情又不像,自己這個女兒,一天到晚了盡會闖禍,進了皇宮,當了娘娘都不知道收斂點,皇上都沒轍了,想必是得他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