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牢裏的人聽不到喊聲了頓時很擔心,這是怎麽了?難道是死了?還是已經招了?為什麽聽不到聲音了?
“現在怎麽辦?”有人擔憂地問道。
“先不急,再等等。”不能亂,他們有這麽多的人,隻要每個都抵死不認,南盟就拿他們沒辦法。
歐陽離鏡叫來其他兩個獄卒,讓他們走到離牢房近一點的地方。
“我們王爺還真狠啊。”一個獄卒說道。
“是啊,這樣的硬漢子都撐不住了。”另一個接口道。
裏麵的人聽到有人在外麵說話趕緊豎起耳朵聽。
“就是啊,何必要受這麽多的苦呢,早點招供不就好了,到頭來還不是一樣地招。”獄卒十分惋惜地感慨。
“就是就是,真的弄不懂他們,好好地待在北野不就好了,還要來我們南盟刺探,不是故意挑起爭端嗎?”兩個人繼續交談。
而在裏麵聽著的人臉色大變,招供了?怎麽就招供了?這可如何是好?
“現在怎麽辦?他怎麽就招了?就說他靠不住,你們還不信,非得叫他也來。”有人開始抱怨。
“先別急,也許是他們的計策。”有人鎮定下來思考。
“你也說了是也許,要是是真的怎麽辦?”
頓時大家都沉默,氣氛變得很古怪。
“在我們來之前,主上命令過如果沒辦法完成任務就不用回去了。”
大家相視一眼,突然目光都變得堅定,無論如何,他們是必死無疑了,不管有沒有招供,都不會被放出去,唯一的方法就是他們全部自盡。
“感謝主上的栽培!”大家跪下去深深一拜後,從靴子裏抽出匕首整齊地抹脖子自盡,鮮血濺在牆壁上,牆壁上還有一些早就已經幹涸的血跡,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留下來的。
獄卒走進去一看,發現他們所有人都自盡了,趕緊回去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