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我身後幹嘛,怎麽都不出聲,會嚇死人的。”慕雁歌不滿地抱怨。
“見你們聊得那麽開心,不想打攪你們罷了。”歐陽離鏡語氣惆悵,像個深閨的怨婦,神情淒涼,目視遠方。
“是嗎?你有這麽自覺嗎?”慕雁歌不以為意,覺得他這個樣子一定是裝出來的,肯定是見她太開心了,所以出來搞破壞。
該死的,他要把煥塵趕出去,否則他這個夫君在慕雁歌的心目中會越來越沒有地位。“如今國庫空虛,王府要減少開支,所以養不起一些無用的人了。”歐陽離鏡依舊目視遠方,淡淡地說。
聽到他的話,煥塵和慕雁歌俱是愣住,這是要趕煥塵走了。煥塵馬上便恢複笑容站起來對歐陽離鏡說:“其實我早該告辭了,隻是為了能夠從老師那裏多學點東西才賴著沒走,真是抱歉,老師,學生日後定當報答。”煥塵對慕雁歌深深鞠躬。
慕雁歌也站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看看歐陽離鏡又看看煥塵,兩個人相處了那麽長的時間,而且又那麽的快樂,現在煥塵要走,說實話還真是舍不得,但是他又不能一直留在這裏,待在王府裏吃閑飯總是不好的,就算歐陽離鏡不開口,她也是會開口的,隻是會晚一點。“那你有什麽打算?”慕雁歌關切地問道,煥塵出去能幹什麽呢?要不介紹他去桃花樓,可是這樣的話,非往的身份就會暴露。
“老師不用擔心我,總是會有去處的。”煥塵神情淡然,好像已經有了打算。
“那你事事小心,我還等著你報答我呢。”慕雁歌半開玩笑地說,不想把氣氛弄得太尷尬,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有相遇必定有離別。
“嗯,你也是,還記得你說的一首詩嗎?”
慕雁歌不解地皺眉,她和他說過多少東西她都忘記了。
“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煥塵深深地看著她,然後向歐陽離鏡道別便離開了王府,他來的時候沒有帶東西,走的時候自然也不該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