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他本來就生得陰柔,怎麽說不得了?被人稱讚還不好嗎?”慕雁歌不解。
“他是一個男人,怎麽可以被說成是美,況且他本就不滿意自己的容貌,有一次有個人無意間誇讚他美,結果那人的舌頭就被割了。”歐陽離鏡平淡地說。
慕雁歌嚇得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還好舌頭還在,她想起當時太子的表情好像是不怎麽對,還好沒割她的舌頭,要不然哭都來不及。“那,那你介意別人說你美嗎?”慕雁歌試探地問,問清楚比較好,省得以後出麻煩。
“生得美一點有何不可,況且容貌是父母給的,又改變不了。”歐陽離鏡倒是看得開。
“誒呀,還是我夫君好,難怪夫君比太子美,就太子那個樣子,實在是倒胃口。”慕雁歌說得十分嫌棄。
歐陽離鏡被慕雁歌說得哭笑不得,哪有這樣誇人的,太子的容貌雖然陰柔,但沒有到倒胃口的地步吧,這家夥的思維還真是跳躍。
到了王府之後,慕雁歌渾身疲憊,隻想著鑽進被窩睡覺,連衣服本來濕過都忘記了,而歐陽離鏡也知道她累了,就不勉強她做別的事情了,陪著她一起睡,這一夜的折騰,兩個人第二天睡到很晚才起來。
當慕雁歌經曆這些事情的時候,慕雁舞正沉醉在歐陽玉軒的溫柔中無法自拔。
歐陽玉軒的傷好之後,天天陪著慕雁舞,令慕雁舞深深地愛上了他,之前的所有想法都已經忘記,她隻想和他好好地生活在一起,此刻的她很幸福,有尊貴的身份,有寵她的夫君,沒有什麽是不滿足的。
靠在歐陽玉軒的懷裏,慕雁舞笑得如嬌豔的芬芳,“玉軒。”
“嗯?”歐陽玉軒摟緊她,眼中盡是溫柔。
“就是想叫叫你。”慕雁舞沉浸在幸福中,但是有時候又會覺得幸福來得不真切,好像是突然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