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綰,你醒醒,你怎麽這麽傻,怎麽一個人來救我?”慕雁歌忍住眼眶中的眼淚,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木綰,她還好端端的,木綰卻傷成這樣,是她連累了木綰。
聽到慕雁歌的聲音,木綰緩慢地睜開眼睛,動作很艱難,見她睜開眼睛,慕雁歌鬆了一口氣,但見到她眼中的血絲後,她的心暮的揪痛起來。她輕輕地撫摸木綰的臉,還好臉沒有毀容,身上的傷總是會好的,她現在就希望木綰別再受其他的傷害,否則她會內疚一輩子。
木綰嘴角扯出一抹很淡的笑容,在看到慕雁歌安好地站在麵前,她很欣慰,她被抓沒關係,她受刑沒關係,這一切本就是她要受的懲罰,無論是不是月昧犯的錯,都由她來接受這些懲罰。
“太子可否放了她?”慕雁歌轉頭對歐陽莫雷問道,她實在不願意木綰繼續待在這裏。
“那可不行,抓她很不容易,可不能放虎歸山,我還得問問她的身後是誰。”歐陽莫雷走近一步,然而他剛靠近,木綰的目光便變得冷澈如冰。
“她沒有什麽身後的人,她隻是來救我而已。”慕雁歌代替木綰解釋,她站在木綰的麵前擋住歐陽莫雷的視線,怕他會對木綰不利。
“那可未必,你可別被她騙了,她第一次來救你可是被救走的,你說她身後會沒有人嗎?”歐陽莫雷不信慕雁歌的話,他料定木綰身後必定有人,否則一個女人何以會有如此厲害的武功。
慕雁歌一怔,但是馬上恢複神色對歐陽莫雷說道:“太子,你曾說會給我幾分麵子放過她。”慕雁歌提醒歐陽莫雷,她實在不願意看到木綰再被歐陽莫雷折磨的樣子,木綰再怎麽強大,也隻是一個女人,一個會為情癡狂,會為忠義兩肋插刀的女人。
“我正是給了你麵子才允許你來看她一眼。”歐陽莫雷站在不遠處,可是從他嗜血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殘忍和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