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道皇兄不喜歡權勢,亦不喜九五之尊,但是父皇偏偏看中你。”說到此處,歐陽玉軒停下不說,而是慢慢地押下一口茶。
被歐陽玉軒說中心事,歐陽離鏡並不惱怒,隻是淡淡地接口,“軒弟真關心我,讓我由感慚愧。”從始至終,歐陽離鏡都沒有說什麽實質性的話,但歐陽玉軒並不惱,在來之前,他便想好了歐陽離鏡該有的反應,和他預料得差不多。其實父皇的想法,他是明白的,三個兒子中,是歐陽離鏡最有出息,也是他最疼愛的兒子,太子為人陰狠,心胸狹隘,再加上皇後的勢力日漸加大,對歐陽家的江山產生了極大的威脅。而他原本一直裝傻,更加不可能在考慮的範圍之內,歐陽離鏡是最好的人選,可偏偏歐陽離鏡並不喜歡,他不願被江山束縛。
“皇兄真是客氣,我們本是一家,關心皇兄是應當的。”歐陽玉軒也打起了馬虎眼。
歐陽離鏡又沉默,他始終不願意多說,他知道歐陽玉軒這次來的目的,慕雁歌被太子抓去困在太子府,而根據暗探來報,有一個女子兩次闖入太子府救慕雁歌,但是不幸被擒住,那人正是木綰。
“父皇是不是在逼皇兄?”歐陽玉軒放下茶杯突兀地問道,其實也不能算是突兀,前麵已經有了不少的鋪墊。
歐陽離鏡點點頭,不否認歐陽玉軒說的這一點,最近父皇逼得越發的緊了,慕雁歌的出走和父皇應該脫不了幹係。
“若我可以幫助皇兄對抗父皇,不知皇兄是否可以和我合作?”歐陽玉軒點名來意。
歐陽離鏡挑眉,看著歐陽玉軒,溫潤如玉的麵容上隱隱透著傲氣,身上也微微散發出傲視天下的氣勢,他淡笑,在這一刻終於知道歐陽玉軒犧牲那麽多為的就是坐上皇帝的寶座,成為南盟的主人。
“你如何幫我?”歐陽離鏡十分大方地承認他現在處在的難處,父皇一步步緊逼,幾乎不給他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