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姑奶奶啊,你就不能關照下自己的身體嗎?”溫雲十分無奈地查看木綰全身的傷,哪有一個女孩子這麽不在乎自己會不會留疤。
木綰沉靜的目光沒有任何的變化,她靠在床邊安靜無比,以前她散發得是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而現在她沉靜得好似一汪寧靜得一場的湖水,沒有波瀾。
“月昧希望你可以幸福的,你別這樣子,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溫雲看她這個樣子,不禁歎氣,怎麽會弄成這樣呢?當初她信誓旦旦要離開烈魂門,如今物逝人非,月昧已經走了,她卻好似變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人,不說話沒有情緒,隻會在提起月昧的時候,眼中才會蕩起一些波痕,不過也是一閃即逝。
溫雲自顧自地張羅著,為她上藥,給她煎藥,他為什麽要淪落到伺候人這個地步呢?他現在可是烈魂門堂堂的護法誒,真是很無奈。他一邊搖頭一邊煎藥,偶爾看看木綰沒有情緒的臉,覺得他是熱臉貼著冷屁股,白白辛苦白白費力。
“這次要不是門主救你啊,你估計真要死了。”溫雲自言自語,他是不期待木綰會有什麽反應。上次見她不見了就知道一定是被抓了,受了那麽重的傷怎麽可能把慕雁歌救出來,根本就是以卵擊石,他隻能去稟報門主,門主知道後並沒有說要救她,隻是皺著眉頭讓他下去。
“他並不是救我。”一直都沒出聲的木綰突然出聲,嚇了溫雲一跳,差點打翻了手中的藥,他詫異地看著嘴角冷笑的木綰,她終於有表情了,黃天不負苦心人啊,他激動地走過去,也忘記了她到底說了什麽,隻是看著她的臉,覺得實在是神奇。“你先把藥喝了。”
木綰拿起藥一飲而盡,苦澀的味道彌漫在喉間,她又想起了月昧最後死的那一刻,如果門主真的是救她,就不會不管月昧,不過她也知道如果月昧不死,她也永遠都不會原諒他,很多事情隻有在死了之後才會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