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玉軒沒有說話,表示已經默認。
“你放我回去。”慕雁歌無語,這變態抽什麽瘋,為什麽要讓她和他騎一匹馬?
“別動。”歐陽玉軒低沉的聲音響在慕雁歌的耳側,而他的手摟著她的腰,將她緊緊地摟在他的身前。
“你說你到底想怎麽樣?”慕雁歌僵著身體,努力壓下不斷冒出來的怒氣,這人就是變態,超級無敵的變態。
歐陽玉軒自然感覺到她的怒氣,不過他沒有放開,他要試試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可能性。“你是慕家人,自然對路線很熟悉,需要你來帶路。”
聽到他的解釋,慕雁歌並不相信,“圖都在你身上,我怎麽會熟悉?而且就算我熟悉,我在馬車裏也可以指路。”歐陽離鏡還需要她的照顧,她根本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
“不想他有事,你就安分一點。”歐陽玉軒的手牢牢地禁錮著慕雁歌,令慕雁歌無法動彈。
她忍,她忍還不行,為了歐陽離鏡,她必須得忍,她不知道這個變態會對歐陽離鏡做什麽事情,她不想再看到歐陽離鏡受傷。
一路上,慕雁歌都沒有給歐陽玉軒好臉色,她臉色冷淡地目視前方,好似已經習慣了這樣親密的接觸。
歐陽玉軒見她安靜地坐著,可是身體還是僵硬著,不肯靠在他的身上,他不禁苦笑,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很歡喜地讓自己抱,還會親切地叫他玉軒,想到這裏,他不禁收緊手臂,慕雁歌感覺到他的力氣,不禁皺眉,“我不會跳下去,你可以不用抱這麽緊。”語氣無比嘲諷,停在他的耳中,隻覺得無限悲涼。他利用了她,無法用真麵目和她相見,而她也永遠不會再和他親近了。
雖然隊伍中沒有多少人,但是慕雁歌知道有很多人躲在暗處,畢竟烈魂門不會隻有這麽一些人,這個隊伍她數了一下,除了她和歐陽離鏡和變態銀麵總共才二十個人。她時刻注意著後麵馬車的動靜,生怕歐陽離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