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破扶著疼痛不堪的頭,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仔細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可是,越想頭越痛,反而什麽都沒有想出來。
昨晚真是徹底放縱了一把,暫時忘了所有的煩惱。不過後遺症,便是今天的頭疼欲裂。
看著端著湯走進來的石羽翼,風破向他挑挑眉,“你這家夥是把我弄到了哪裏?我怎麽看著這房間的擺設不像你們家啊。”
石羽翼把醒酒湯遞給風破,順便拉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我看你真是喝多了,連酒店的房間都認不出來。我最討厭照顧喝醉的人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有潔癖,你要是吐得我家一地,我會很苦惱的。所以,我就把你弄酒店來了,你在酒店愛怎麽吐就怎麽吐,反正有客房服務給你收拾。”
風破聽著他那嘴一張一合,頭更加疼了,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他能這麽嘮叨呢,見著跟個老媽子似的。
風破把碗往他嘴邊一堵,碗底一抬,石羽翼被喝嗆了,猛地咳嗽起來。
“你想謀殺啊。”
“你要是再敢羅嗦,我直接把你丟出去。”風破毫不客氣地說道。
很快,石羽翼就忘了風破的威脅,一臉曖昧地說道:“昨晚我本來打算給你找個小妞陪陪你的。可是,我怕你宰了我。找什麽破壞了你忠貞的好形象的借口,一槍斃了我。想想這後果我都怕怕。”
“幸虧你沒有那麽做,不過你要是真敢那麽做,我也不會拿槍斃了你。”
“真的,嘿嘿,咱們還是兄弟情深啊。”聽到風破的話,石羽翼還是蠻感動的。
“我會直接把你丟到海裏喂鯊魚去。”風破戲謔地說道。
石羽翼聽到他的話,嘴角不斷抽搐,果然是個惡魔,氣死人不償命。
“我看你心情變好了,也會開玩笑啦。是不是突然想通了。”石羽翼試探性的問道。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風破望著他,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