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隨風走進盥洗室,洗了一把臉,望著鏡子裏那個沒有血色的臉,用手揉搓了幾下,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血色,讓哭的痕跡不是那麽明顯。
蘇隨風走到門口,對著黑衣人說道:“你進來幫我收拾收拾,現在就去紅都酒店。”
“是,小姐。”
風破剛下車走進大堂的時候,和田恬兒擦肩而過。他們母子倆真是陰魂不散。
風破停住腳步,就在田恬兒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快步趕上田恬兒。有些話必須跟他們說清楚,要不然他們會一直纏著隨風。
“林夫人,請留步。”就算心中有諸多不滿和敵意,風破還是秉著良好的教養,充分體現自己那紳士的一麵。
田恬兒聽到有人叫她,回頭望了一眼,吃驚地說道:“是你?”這個人怎麽又會突然出現,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他好像也喜歡蘇蘇,換句話說,他就是兒子的情敵嘛。是兒子的敵人,就是她的敵人。她倒要看看這小子對她有什麽可說的。
“林夫人,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隨風,希望你不要帶給她不必要的麻煩。”風破開門見山地說道。
“你讓我不來我就不來啊。我就是喜歡來,你管得著嘛。”田恬兒對風破充滿了敵意,懷疑蘇蘇是不是因為他才對她兒子愛答不理的。
風破打了一個響指,黑衣人把兩個男人扔到他們麵前。
風破指著那兩個男人,“林夫人,這兩個男人是尾隨你一路走來的。
他們是某雜誌社的狗仔隊,把他們帶下去。”
風破相信他把話點到此,田恬兒便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田恬兒看著那兩個被打成豬頭的男人,在這風尖浪口的關鍵,自己還真是太不小心啦。田恬兒在心中暗罵道:“自己真是太笨啦。”
但是田恬兒豈是因為別人幾句話就心存愧疚,打退堂鼓的人,她毫不示弱地說道:“就算我被狗仔隊跟蹤了,那又怎樣。隻要我兒子沒有被跟蹤就好,隻要我兒子沒有給蘇蘇帶來麻煩就好。我是我,我兒子是我兒子,希望你不要把我們兩個混為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