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花緩緩盛放。
如玉如大朵芳香的雪。人們逐漸摒棄了雜念,安心賞花。連幾個盯著林南星的女人都轉過頭去,凝望著花朵讚賞不已。
要知這麽大批盛放的曇花,也隻有在太子妃的芳菲苑能看到了。
林南星眉間點染著一層令人看不透的神情,桃花眸裏波光流轉,看似在賞花,但眼角餘光一直沒離開那邊的司徒越。
他帶司徒蔓然離開後,司徒蔓然便跑去跟林暮雪玩了。
當朝的幾個青年才俊,不是跟大家閨秀們在一起,就是跟司徒淩雲談天說地,大家三三兩兩,氣氛十分融洽。
沒有人看到的時候,司徒越卸下了神情上那抹溫暖的罩,換上了一副陰沉的神色。
“事情辦的怎麽樣?”
蘇晴菲走到司徒越的身邊,開口細問,神情有點緊張。
站在林南星的角度,很方便能看到她唇部的動作,讀唇語是她的長項。
司徒越神色不虞地回眸看了一眼蘇晴菲,那一眼不像是看妻子,倒像是看什麽令自己極為厭惡的東西:“不怎麽樣。”
蘇晴菲看到他的那副表情,臉色白了白。
半低下頭,似乎說了句什麽。
緊接著司徒越便嘴角便浮現出一抹諷刺的笑容,從蘇晴菲身邊走開了。
他們剛剛說的“事情”便是指去伽藍佛寺的事情吧?
蘇晴菲知道司徒越去哪裏了,從神色上看,是對司徒越來講也十分棘手的事情。
那麽說……
他們真的跟那些命案有牽連?
想起那天去伽藍佛寺的時候,幾個女人背後講的話。
林南星的桃花眸中泛起團團的霧氣。
一般人背後是絕不敢嚼太子妃的舌根的。既然那些女人那麽囂張,背後一定有其他緣由。司徒越對誰都如清風明月,唯獨對自己的發妻如此……
蘇晴菲能成為太子妃,因著她的父親蘇長風也是當朝的肱骨重臣。還有個哥哥蘇雨澤是驍騎軍的統領。